风起明末 第470(2/2)

    只是让谁来做这南国的督师，却是一个大问题。

    “上报天子兮，下救黔首。”

    汉中军的军兵们，在临战之时、休息之时、聚会之时都会唱这首歌。

    但是军人之间的送别，有着自己独到的方式。

    作为总理一旦兵败，只怕史书之上将会留下巨大的污点。

    不知道是谁，在队列之中高唱了一声。

    崇祯勃然大怒，但是却毫无用处。

    “赴水火兮，敢迟留！”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陈望才知道关于南国督师之位的情况。

    如今的明廷中央，早就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筛子，只要花费银钱，便可以买到朝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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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兵们挥手远去，汉中军的军兵们高举着手中的兵刃，向着这些与他们曾同生共死的袍泽致以最后的敬意。

    因此，南国的总理现在就是烫手的山芋，朝堂之上根本没有人愿意去接。

    官道之上，军歌嘹亮。

    “惟忠与义兮，气冲斗牛！”

    这个年代，没有婚配，没有子嗣，对于一个势力来说可是极为不稳的表现。

    郾城城外，两支军队在岔路之上分道扬镳。

    但是陈新甲的提议，自然是被崇祯驳回。

    陈功策马上前，向着陈望低声禀报道。

    几次朝议，皆是在沉默之中收官。

    “万众一心兮……群山可撼！”

    如今南国局势糜烂，万民军声势浩大，侵略如火。

    崇祯还需要陈新甲在朝堂之上，来管理兵部诸事，协调诸镇事务。

    碍于军令，汉中军的一众将校兵卒们只能站在队列之中，不能上前。

    “主将亲我兮，胜如父母。”

    “杀尽贼虏兮，觅个封侯！”

    南国新选督师自然是会要早日提上日程。

    远去的土兵们挥舞着手，向着汉中军的军兵们告别，也一样唱起了同样的军歌。

    军人之间的情谊是深厚的，往昔战场上同生共死的袍泽即将离去。

    天鹅音响，那是汉中军的军号。

    这首歌的歌词简单，曲调上口。

    很多不好做的事情，现在都可以放开手脚去做了。

    耳濡目染之下，大部分人都将其记在了心中。

    “南国督师的位置空悬了这么久，怎么突然就定了下来？”

    而他正好因为常年征战没有婚配。

    陈望眼神微凝，侯恂身死，南国督师悬而未决多日。

    “干犯军法兮，身不自由。”

    如今孙传庭暂时总理南北，到底是难以分身，统筹困难。

    虽说一开始的抱着是目的去的，但是在后面的时间之中，陈望也是真的欣赏起了马玉瑛。

    只有兵部尚书陈新甲愿意赶赴南国，自请督师。

    大厦将倾

    歌声高昂，声振林木。

    陈望眉头微蹙，监察所在京师也已经设下了据点。

    若是能够娶马玉瑛为妻，日后也可以借此获取石柱等地的支持。

    不过哄笑声只维持了很短暂的瞬间，更多的人已经是接着唱了起来。

    下一瞬间，军阵队列之中传出一阵哄笑声。

    就在这个时节，马玉瑛进入了他的视野之中。

    “号令明兮，赏罚信。”

    土兵离去，如今麾下的兵马都是他直属的兵马，再无他营。

    “南国新任督师人选已经议定了。”

    麾下众将也是明里暗里暗示了多次。

    “此去石柱万里之遥，穷山恶水路途艰辛，万请保重。”

    陈望勒马止步，立于矮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