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2/3)

    不像哨兵那样，天天烂衣服，天天要制新。

    好多零，这个关联账户好多钱！

    这句“我相信你”的分量很重，灵玲鼻尖微微酸涩，眼眶已经红了起来。

    “嗯？”尤莉回给她一个“你的坚强我懂得”眼神。

    那一晚改变了太多。

    她其实更喜欢现在的小姐，像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的小姐。

    她其实不希望小姐想起来。

    话题跳跃太快，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小姐也是在那晚之后，变得越来越沉默，像是把自己封闭起来。

    “包括上次你说的暂时不方便的话，现在也能告诉我吗？”

    灵玲摸摸鼻子，一本正经解释：“小姐，不关我的事，是您之前自己说过，不用关联账户里的钱。”

    “又或者都不是真的？我现在无法做出决定，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

    ！

    少女清寂冷静的眼眸，好像将人一下子又带回到四年前的那个夜晚。

    1万哨币是很多，是许多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但灵玲怎么说也是从小在伯爵府长大的，又是贴身女仆，在这方面有一定免疫。

    “什么？”灵玲脑中思绪一片空白，口中下意识开始维护：“不是的，小姐，您是为了保护我……不，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您……”

    现在小姐都能接受白砚队长的钱，她觉得月楼少爷的资产也应该能重新端出来了。

    “说起来，马上换季了，也确实该给您添置新衣。”灵玲琢磨了会，想想不对，这毕竟还是白砚给的钱，“小姐，也不一定要用您光脑的钱……”

    她在灵玲的眼神示意下，将这串数字输了上去，眼前哗啦啦地跳出一串串钞票的声音。

    “玲玲……”尤莉眼神一下就变小幽怨。

    灵玲笑笑说：“那几位老匠人，别人的私活不一定接，但如果是您找他们做衣服，他们肯定非常乐意。”

    吃粉不加浇头、买个洗发水还要赊账，她现在跟她说，她们不穷？

    “所以是我杀的。”尤莉冷静道，“你能具体讲讲吗？”

    她跺了跺脚，让尤莉打开新光脑，在上面操作几下，弹出了一个需要输入密码的界面。

    “我想起了一些事，但还不完整，我不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会产生畸变物屠戮庄园的记忆，这跟我后来回忆起的人为场面并不一致。我不知道两段记忆，哪一段是真实发生，哪一段又是因为感知受损的副作用产生。”

    “是么——”尤莉故意拖长了声调，忽然眼神一变，“所以，玲玲，那些人是我杀的吗？”

    灵玲咬咬牙道：“您跟月楼少爷有个关联账户，在旧光脑里，哎呀，您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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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人，不能让人后来者居上了。

    尤莉心头一跳。

    不是任何人生日的日期数字。

    “但是灵玲，我相信你，我希望我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真实答案。”

    这完蛋，她可不知道什么浮月楼的生日、尤莉尔的生日，可脑中就是闪过了一串数字。

    灵玲一怔。

    也是从那时起，小姐好像在刻意疏远月楼少爷，这种变化非常不明显，但她从小跟小姐一起长大，她就是能感觉到。

    现在小姐失忆了，就算她不能干涉小姐的感情问题，有些事还是得防着点，不能让小姐轻易被拐走。

    有这么多钱，灵玲之前吃粉居然还不给她加浇头？

    灵玲犹豫地看了小姐一眼：“小姐，其实我们也不是真的很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