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说话间,刘琸就已经推开门走了进来。他还穿着一身紫色王袍,玉带金冠,都还是阮韶亲手帮他穿戴上的。

    “就怕有心之人……”

    虽然和刘琸互通了心意,可到底还是没有名分的情人,他们俩以什么身份站在彼此身边?

    刘琸忍无可忍,一把丢了手里的书,抓住这只作恶多端的脚,猛地一扯,就将阮韶整个身子往下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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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想家了?”刘琸问。

    刘琸拥着他,道:“将来你还会在中山长长久久地住下去,十年、二十、三十年……到时候,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阿姜看出阮韶情绪低落,特意张罗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都是阮韶最爱的口味。阮韶不忍心浪费她一片心意,打起精神来。

    不知何时,脚指已将裤脚撩起。阮韶看着书笑一下,白皙匀称的脚背就在小腿上轻轻划一下。

    阮韶轻哼着扭着腰,道:“你……假道学!装模作样……平时修的欢喜禅,偏偏就喜欢作弄我。”

    阮韶和刘琸白日里就喜欢待在后院的暖阁里,不处理公务的时候,就依偎在榻上,耳鬓厮磨。

    外面冰天雪地,屋内温暖如春。两人穿着单衣,在软塌上懒洋洋地磨来蹭去,不擦出点火来才怪。

    这处宅院也宽敞舒适,唯独冷清了点。别家欢腾喧闹之际,只有他们这里凄寒寥落。

    刚吃了两口,门外突然传来爽朗的笑声,“怎么不等我就开始吃了?”

    “哎呀,抱歉。”阮韶后知后觉般把脚缩了回去,继续看书。

    刘琸轻抚着阮韶的乌发,手指在柔软如丝的发间穿梭,忽然轻声说:“京里传来消息,说皇帝入冬后就一直病着,日渐沉疴了。”

    “自然有,也无非就那几个。”刘琸鄙夷道,“太子的母亲和皇后自然是结合为一体,趁着皇帝重病抓全。朝中权臣自然看不上还是奶娃娃的太子,也忙着巩固权势。甚至,又有人起了拥立我为皇太弟的心思。”

    又说,皇帝时常问起父亲。

    随信送来的,还有不少珍贵的药材和药丸。永安公主也附了书信过来,只说京中一切都好,要阮韶在中山好好养病。

    过年时,刘琸的两个侧妃带着女儿暂时从别院回到了王府。

    刘琸沉默了片刻,紧拥着他,唇贴在他的额角,久久没有松开。

    ……

    阮韶惊呼一声,就被男人结结实实地压住了。

    “皇帝还没死呢。而且我这皇兄最是精明的,他难道不会知道帝幼母壮,容易导致外戚专权吗?看着吧,他要保着我的。我还得为他牵制着外戚呢。”

    可书没翻几页,脚又随意地伸了过来。

    等到日头偏西的时候,屋里的事才终于停歇。两人裹着一张薄被相拥着躺在榻上。

    阮韶身子一僵。刘琸安抚道:“我早向天下表明了没那个心思,打我旗号的人,无非是想用我做幌子,给自己捞点政治资本罢了。真是烦不胜烦。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兵权都交出去了,我只要老老实实呆在平城里,就没人敢对我怎么样。”

    阮韶道:“我却觉得,只要能你和在一起。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雪落地就化,只在房顶树梢上堆积。湖边荷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有红嘴小鸟踩在冰面觅食。

    阮韶一惊,抬头看他,“可是有什么变故?”

    “我就要-你,怎么啦?”

    阮韶嬉笑着挣扎,“是谁刚才……在那里假正经的?”

    一只大掌终于将这不安分的脚握住。

    “谁叫本王摊着个爱人?”刘琸啧啧道,十分无辜的样子,手下却是不停。

    阮韶也不辩解,拿着本书坐在了对面。书页一张张翻过,靠在一起的脚也开始无意识地动。

    他们刘家人共享天伦之乐,阮韶不乐意掺和,于是反而避了出去,回到城东自己买下的宅院居住。

    立冬后,中山这边就飘起了小雪。

    阮韶收起书信,道:“我活了二十五岁,有十四年的时间都是在大庸度过的,真说不清哪里对于我来说更像家。”

    “诶?等等!不是不能白日宣婬的吗?”

    刘琸倒装着一本正经,道:“不可白日宣婬,这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

    刘琸咬着他的耳朵道:“我们俩不是双。修吗,怎么怪到我一个人头上?看来还是没把你伺候好,参悟不透佛家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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