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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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门被她开条缝。池素侧身卡在门框里，一手扶着门沿，另一手垂在腿侧。

    &esp;&esp;时景恩抓住这瞬的松动，侧肩挤过门缝，整个身子滑进门内。她的手臂顺势绕上来，圈住池素的脖颈，腕骨交迭在后脑勺的位置，指腹贴着池素的耳垂。她将两人的距离顷刻收短，短到呼吸交错。

    &esp;&esp;时区不同，妹妹那边应该还是白昼，大概小姑娘还没起床。池素划开屏幕，点进那条weike翻来覆去看了许多遍。

    &esp;&esp;对方的手臂被撑开，指节从她的颈侧滑落，擦过锁骨的轮廓，最后垂在身前。池素退半步，脸上浮起层厌弃的神色，眉梢压下去，嘴角抿成道短横。

    &esp;&esp;时景恩眼睛亮了下。池素没有接话。她把门又推开半寸，但身体依然挡在入口处，问了句什么事。

    &esp;&esp;池素的声音再次传来，比方才更低了个调。她的目光平直地落在时景恩脸上，眼睑没有动，呼吸的起伏也看不见。

    &esp;&esp;池素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整个人陷进床垫的凹陷里。她仰面躺了片刻。她偏过头，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十一点零三分。

    &esp;&esp;时景恩的声线压低半度，尾音拖在空气里。她的脸凑近门缝，瞳仁里映着走廊顶灯的光，两粒明亮的点。池素的手停在门板上，没有继续用力，也没有松开。沉默坠下来，薄薄一层，覆在两人之间。

    &esp;&esp;“没什么事情就不能来找你了吗？”

    &esp;&esp;门内的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esp;&esp;直到困意从骨缝里渗上来，一层层覆住眼皮，她才从床沿站起，赤脚踩过地毯，朝浴室走去。洗漱完毕后准备睡觉，结果门板被叩响了。三声，节奏松散。

    &esp;&esp;声音不重。使得冒犯的人的手悬在半空。她没收回，也没继续往前送，只歪着头，嘴角挂着那抹狡黠的笑。她见过太多临阵嘴硬的人了，上床前推推搡搡、冷言冷语，真被按住之后照样软成一摊泥。她不信池素是例外。

    &esp;&esp;“我很累。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esp;&esp;“你又不能拒绝我一辈子。没关系的，我很包容，婚后你和你妹妹怎么样我都无所谓，3p我也不介意。”

    &esp;&esp;“哦，这么热情？”

    &esp;&esp;时景恩的嘴唇靠近池素的嘴角，没有贴上，只悬在那里，说，

    &esp;&esp;“松手。”

    &esp;&esp;时景恩的手又伸过来了。指尖探向池素的手腕，指腹刚贴上腕骨内侧那一小片皮肤，池素便把手抽开，同时吐出两个字，

    &esp;&esp;“我数到3。”

    &esp;&esp;池素的手指扣上门板的侧缘，准备把缝合拢。她的力刚用到一半，一只手从门缝里插了进来，五指张开，按在门扇的内侧。那力道不轻，指节泛白，门板被她顶得往回弹了寸，正好卡在池素的臂弯与门框之间。

    &esp;&esp;池素的脊椎僵了霎。她的手掌抬起来，掌心抵住对方的肩头，往外推了半掌的距离。

    &esp;&esp;“我也是妹妹。反正都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