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2/3)

    池其羽不耐烦地“啧”声，好在服务员及时出来，堪堪接住了这快要坠地的僵局。

    阴差阳错的，她撞上了刚吃完饭回来的姐姐。

    “小羽……点了什么？”

    池素本来还想说妹妹骄纵，叫对方不要放在心上，可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辛自安在乎也无可厚非。

    “干嘛又攻击我。”

    “？”

    终于许知意在经历长达半个小时解释并且贬低了辛自安通后，才获得池大小姐的原谅。

    池素的目光落在妹妹低垂的眉眼上。少女那张脸被暖光染出层薄薄的绒毛，像小猫般小口小口地咀嚼着碟中的食物，腮帮子微微鼓动，偶尔伸出舌尖舔掉唇边的碎屑。

    “哦~嘶诶，那你别说，这种人和你姐还蛮配的——啊我不是说你姐装的意思啊，我是说，池姐姐也很大人。你不觉得吗？高级大人。完全和我妈妈一样了。”

    池素叹口气，她也不理解妹妹的态度。餐厅里，暖黄的壁灯把空间压得很低，光线沉甸甸地坠在每张桌面上。少女的跟前已经立着只杯子，琥珀色的液体映出点细碎的反光。她再次将涌到喉咙口的说教咽回去，拉开椅子，在妹妹对面的位置落座。

    池素的胸口忽然软了下，情难自已地怜爱。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把对方垂落在额前的刘海别到耳后。

    辛自安伸手，指腹虚虚地擦过恋人的耳廓。

    她的嘴角抽抽，随即挂下脸来，直直地拦在两人的正对面——其实如果她绕开的话，是不会撞见的。

    “好。我去和小羽说说。你就先回房间。”

    “……我没说这种配啊……”

    话音落下，池素忍无可忍。后半句还是从齿缝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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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走了——”

    对方的手正牵在另个人的掌心里，她们并肩而行，谈笑风生。池其羽看见姐姐的嘴角弯成道温柔的弧线——那种弧度她见过无数次。

    辛自安倒先开了口，朝少女挥挥手。

    许知意瞠目结舌。

    “服了，难怪你看得上江牧，眼光差得要死。”

    怎么说呢。意料之内的又被冷落了呢。

    辛自安无奈地偏头望向身边的恋人。任谁都能读出池其羽的不快。

    少女只拿余光扫了两人眼——那眼里似乎还混着半个眼白——便转身朝大堂深处那间adowrue踱去。

    许知意哀嚎。

    “小羽吃过饭了吗？”

    “小素……你还是和小羽谈谈吧？如果真是因为我不愉快的话，那就你决定怎么做吧？”

    有什么好笑的。

    池素自然也瞧见了妹妹。少女单薄的身影被廊灯晕染得雾蒙蒙的，连带投射过来的视线也阴恻恻的，打量？审视？这目光稍微有些叫她不知所措。

    “你神经病啊？！你看过她们两站一起吗你就配？”

    后来两人聊了下许知意的情感生活就结束这场聊天了，这时候池其羽肚子不争气地饿起来，她本想去二十楼吃正餐，但食欲早已消散，便径直去大堂，打算寻些简餐和酒水来填填。

    “不要喝酒。对身体不好。啊……姐姐不是说不让你喝，可你空着肚子，总该先垫点东西进去，不然酒烧到胃了。”

    “一点都不配。我姐甩她八百条街还带转弯的。”

    但她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