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宁祐有点儿感兴趣了,他抬起眼睛。

    玄枵挡住爪子,用手抓住,不让他抽回去,不知怎么又笑起来。

    宁祐懒得理他,直到被带到宫门前,看见那遥远的长阶,才又要挣扎,被玄枵按住:“别跑别跑,就在门口,不下去。”

    “不会的,撑不坏。”玄枵声音带笑,“孤还在呢,你怕什么?”

    他对玄枵或者说濯尔清的血一点兴趣也没有。

    宁祐不仅身体上难受,重要的是,这种烦让他心情也相当低落,一尘不变的黑色牢笼,不会亮起的天色,因为阴沉潮湿而无比沉重的呼吸,持续作痛、新旧交杂的伤口。

    宁祐两耳耷拉下来,盖住耳朵,假装听不见。

    玄枵闷笑含糊道:“孤就是觉得很好笑,唔,大概是感觉很可爱。”

    宁祐给了他一爪子。

    小狗没有回应,发着抖往他怀里缩。

    可恶的死水。

    他刻意卖关子,最后只是得意地笑笑,带着小狗就往外走。

    “唔,我也可以教你啊?”玄枵不满道,“之前就想说了,这烦人的小鸟是什么?逗狗玩具吗?”

    可、爱。看来对方不止人疯癫,连舌头都坏掉了……看看,这都已经开始疯言乱语了。

    “唔,你是不是噎得慌,要不要喝点什么?来来,孤今日心情好,不折腾你,你喝就是。”

    “孤知道了,带你找个新乐子。”玄枵打了个响指,“烦的时候就应该……”

    在他和玄枵之前的斗智斗勇中得出的经验,反抗只会让对方逐渐变态……呵呵。

    “这几日老是这么蔫巴巴的,孤快无聊死了。”玄枵不满地把脑袋压在小狗身上,他嘀咕,“好在算算日子也快了,再过几日就好了。”

    有时候宁祐都搞不清楚,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对方好歹也是仙首的心魔,怎么老是因为莫名其妙的笑点笑成这样……有那么好笑吗?

    宁祐在他手里翻来翻去挣扎,没能逃开钳在命运后脖颈的手,屈辱地咬住了对方流血的手腕,没一会就晕晕乎乎软软绵绵地贴了上去。

    逗他玩呢!

    好想濯尔清……至少仙首人还比较正常,还会教他术法。

    他沉吟半晌:“你这爪子……用剑实在为难我。等时机到了,再教你。”

    因为他是下、是贱、是强者之食。

    “孤出不去……哪能让你一个人出去。”

    宁祐没把玄枵那句诺言放在心上,他被越发明显的生长痛折腾得心烦,哪有多的心思。

    那股闷闷胀胀的感觉在每根骨头的交界处四溢,拉扯着、伸展着,让他难以沉眠。

    对方先是带他去了禁地,又带他去月阁,各种奇珍丹药强行一喂,流程和手法之娴熟,简直骇狗听闻。

    宁祐松了一口气。

    牙齿发酸发痒,骨头沉重地拉扯着,总觉得要被撑开,又总是很快就变得饥饿,两种完全相反的感觉在身体里碰撞。

    小狗长大的过程是这样的吗?

    伤口从没有完全长好过,而明天也从未到来。

    都可以教?那……剑道?

    恍惚间又听见了玄枵嘲笑一般的笑声。

    宁祐挣扎了两下,挣扎不开,就随他去了。

    玄枵一时之间竟有些内疚——他确实是故意的,想叫小狗崽主动和他说两句话,现在也确实有点后悔。

    “用剑的事情再等等。”玄枵笑了半晌后说,“孤言出必践,你且等着就行。”

    宁祐在他划破自己手之前,两只爪子死死抱住了他的手臂——不是!

    玄枵如愿以偿捏到了他软乎乎的爪子:“嗯哼……逗你的。”

    “嗯?濯尔清不是给你留了吃的,怎么肚子又瘪得这么可怜?”玄枵捏捏他柔软的肚子,“难道是……”

    玄枵“唔”了一声,以公谋私,捏住他的爪子,考究筋骨一样按来按去。

    宁祐用爪子捂住嘴,艰难地打了个嗝,玄枵笑得越发大声,胸腔震得他好烦!

    但这口气松得有点太早了,玄枵所谓逗他的,并不是不玩这套了,只是不是现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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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教你别的,比他教的更厉害。你想学什么?杀人之术、救人之法,还是符箓阵法炼丹造器之道?”

    宁祐趴在玄枵怀里,觉得自己撑得慌,总感觉一张嘴,那些灵气就要溢出来了。

    小狗烦躁地晃晃脑袋,把他顶开。

    而他感觉自己越发撑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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