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东西!”社畜揪着他的耳朵训斥,“不准发情!”

    这是部老电影,因为很经典,社畜百看不厌。

    “……”

    那时候的工作相当清闲,社畜还能自我安慰,钱不多但事少,包吃包住,请假也不难,这可是份好工作。

    “我只是想要妈咪的宠爱——”西索发出虚假的呜咽声。

    就像昂贵的服装、首饰、家具都采取私人订制,社畜在伊路米眼里,也不过是一件用来满足他私人癖好的物件。

    “算了!我不要你可怜我。你没有欠我什么。我从来不会逼朋友做不想做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原则!我不想一辈子让人踩在脚下!你以为我很喜欢跟人乞讨吗?”

    察觉到有人打开门,这往往是有工作要做的信号,社畜立刻关掉视频,取下耳机,把平板计算机放回置物架,一边整理身上的女仆制服,一边往门口走去。

    这不重要。

    伪装潜入对应的易容技术,要达成的目标无非是「不引人注目」或者「悄悄地替换某人」,伊路米从未尝试把易容技术用在改善颜值方面。社畜长得太普通了,他希望社畜能够更符合他的私人口味。

    “三年,我衰了三年,就是想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口气,不是要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所有人,我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拿回来!”

    “我已经失去了我弟弟,我不想再失去你这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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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是要改成他喜欢的长相,但他心中并没有十分清晰的标准,活到现在,他从未对任何异性产生过特别的好感。

    伊路米是操作系念能力者,武器是念针,他可以用念针操纵人类,还可以用念针易容,便于完成需要伪装潜入的暗杀工作。

    “这都是你的借口!”社畜握着拳头。

    背景响起了激昂的音乐《ark&039;s the》,屏幕中的角色转过身,慨然赴死。

    he is a otherfucker

    她再也控制不住拳头,冲上去把西索揍了一顿,连带着又抓又咬,竟然意外发现西索失明的右眼是「轻薄的假象」伪装的——西索的眼睛早就治好了,故意装作失明,博取社畜的同情心。

    很遗憾,是负面意义的地位。

    ——

    “……”至于西索的墓地,根据土地赠予协议,那块地现在是社畜的了。

    她现在是揍敌客的共享玩具。

    【结局a-《继承》的后续剧情】

    西索·莫罗

    直到……伊路米决定对她实施进一步的改造。

    如今,西索的墓碑变成了:

    如果他愿意多花费一些精力,能让易容变成永久效果。

    he is a agician

    作为一名在揍敌客工作三年的正式管家,她单独居住的套间规格和装修等级明显远超出了她的职位。出现这个异常现象的原因,与她在揍敌客的地位有关。

    【前情提要:和伊路米一起击杀西索后,社畜作为西索遗产的一部分,被伊路米继承】

    接下来当然没有让西索得逞,社畜逼着西索交出了藏起来的衣服。原来衣服被西索用「伸缩自如的爱」粘在了附近的树上。

    “你不要逼我了,我不会再干的!以前的事,已经过去了。”

    社畜,一般用来比喻舍弃自尊、为公司做牛做马,经常会身兼多职,被上司当狗一样来使唤和压榨的底层上班族。

    社畜不可能容忍什么「dog」,什么「otherfucker」之类伤风败俗的东西继续存在于她的土地上,她重新立了个墓碑,代表她对西索最后的,为数不多的信任:

    “不愧是妈咪——”西索在墓碑上一抹,把「dog」改成「otherfucker」。

    “……”社畜确信这世上没人能比西索更厚颜无耻。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时隔多年,伊路米重新将其他人作为易容试验品,上次他做这种事,还是开发念能力的期间。之后,易容能力一直都用在他自己脸上,作为工作需要。

    “没有过去!我还没死!”

    “我们从头再来过。干完最后一票,就离开这里。以前我们出生入死都不怕,难道这一次我们会怕?”

    后日谈a-《继承》(一)

    西索·莫罗

    最开始,她只负责对「西索」的维护工作,顺便满足伊路米个人的陪玩需求。伊路米不是精力旺盛的人,每周顶多要求她陪玩一次。

    回到酒店,禁不住西索的软磨硬泡,社畜也是很久没这么放松了,半推半就地放松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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