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2/2)

    “在卧室里。”徐衍认输了。

    徐衍吸了口点，心有不甘地点头。

    陆禾听着拧起眉头。

    “你……”徐衍还想说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我一直以为那是我唯一的希望，没想到那里是更黑暗的地狱。”徐衍苦笑，“你根本想象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经历了什么。”

    陆禾看了眼房门紧闭的卧室，跟着徐衍走出家门。

    陆禾背靠着栏杆，单膝屈踩而站。

    “因为言珞？”陆禾问。

    徐衍受伤的事他听说过，但不知道这么严重。

    两人争锋相对，气势上谁都不输。

    陆禾双手插兜，松垮地靠墙而站，他还在门口没进来。

    这是陆禾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但他没回答。

    小嘉，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我应该已经离开海宁了。原本打算陪你过最后一个生日, 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你生日那天，我一直在你家附近守着。我大概猜到你疏远我的原因, 想找你问清楚。却意外遇到了你的母亲。

    “之前真是小看你了。”徐衍不服输地对上陆禾杀人般眼神。

    直到陆禾感觉脚踝被人抱住，低头一看，是瘦子。

    “听说过言珞么？”徐衍率先开口询问。

    两人双手紧握，重重碰肩。那些说不出口的话都在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中。是男生之间特有的承诺。

    瘦子虚弱极了，两眼泪汪汪，“不好，一点都不好。”陆禾这小子下手太狠了，简直是抓着他往死里打啊！

    陆禾反应也快，往后仰身。徐衍的拳头擦着他鼻尖掠过，陆禾另一只手穿过他胳膊，直揪徐衍衣领，抓着他步步逼近，“林嘉呢。”

    提起那次培训，徐衍身体止不住颤抖。那些肮脏的、不堪的回忆如吸血蚂蚁爬满他身体每一处，让人身心具痛。

    他眉眼中满是厌烦，抬脚就要踹开他。

    “之前她哥来海宁演讲私下找我聊过。他让我和林嘉绝交，说只有这样才能保全我现在所得的一切。当时我觉得他是夸大其词，没信也没听。”

    临走前，徐衍还对陆禾说了句。

    徐衍走到陆禾身边，从兜里摸出盒烟，抽了根递给陆禾，“谈谈？”

    陆禾脚一顿，手松开徐衍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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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给林嘉留了封信，让陆禾转交。

    他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会陪着她，直到最后。”陆禾的承诺坚定有力，他第一次郑重地看向徐衍，“你在国外多保重。”

    徐衍走了, 和瘦子一起。

    徐衍被勒的喘不过气，胳膊的伤口崩开鲜血渗出，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陆禾收紧手紧勒徐衍脖子，“我问你林嘉呢。”

    天色幽暗，两人往楼梯间一走，感应灯瞬间亮起。

    “嗯。”徐衍点头。

    “我输了。”他坦然，搭上陆禾伸向他的手，用力一拽站起身。

    徐衍往上走了几层，坐在台阶上抽烟。

    陆禾点头。

    “照顾好她。”徐衍说。

    徐衍突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落下。

    她很漂亮, 和你一样。我们隔着马路对望，她突然叫出我的名字。我很诧异，那是我第一次被邀请进你家做客，可惜你不在。

    陆禾眼神复杂，站在寒风中目送开往机场的出租车逐渐远去。

    徐衍轻笑，自顾自叼了根烟点燃，“出来聊吧。”

    “一定。”

    “后来我被资本控制，输了比赛，受了重伤。就那一次，我的两条腿差点保不住。”

    徐衍转身看他，又安顿哭唧唧的瘦子，“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和陆禾单独聊聊。”

    “她就是一条毒蛇。”徐衍抽完最后一口烟，扔在脚下踩灭，“陆禾，她已经盯上你了。”

    陆禾面色平静，猜到了这个结果。

    “保护好自己。”

    瘦子心有余悸，拉住徐衍，“徐哥，注意安全。”

    “对不起，医药费我出。”徐衍扶着瘦子坐到沙发上。

    徐衍弯腰扶起瘦子，“还好么？”

    “我去南城培训那次你知道吧。”

    “林嘉母亲。”他解释道，“我要走了，出国。”

    她给了我两个选择, 出国发展或留在海宁。

    陆禾没接，眉眼慵懒耷拉着，戾气消散大半，“谢了，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