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3)

    只能压下恼然,有一搭没一搭,慵懒地应着姬君凌的问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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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个客套慵懒,一个恭敬中带着强势,看上去比姬君凌恢复记忆前的关系更为亲厚。

    洛云姝仍以长辈的身份坐在上首,姬君凌坐在下方右侧,姬月恒则和令雪坐在左侧。

    年关将至,一切暗流都隐藏在喜迎新岁的热闹中。暗流涌动间,时光飞逝,很快到了除夕。

    -

    姬君凌说了话,客套中不无孺慕之情:“您近来如何?”

    嗤道:“你还有脸说,你从小就喜欢拆我的台,不如子御,孝顺恭敬,与母亲说话句句敬意。”

    入席后,他只冷淡地问候了姬月恒两句,一直与郡主搭话,对幼弟甚至有些微不耐烦。

    他低眸压下思忖,握住她的手,在姬君凌抬眸望过来迎上长兄目光,和当年一样,毫不客气地道:“长兄太过冷厉,吓着我家阿雪了。”

    对上他带着深意的目光,洛云姝知道他定也想起了那句嗤讽的话,坦然迎上他的眸光,略一颔首。

    只不过用隐忍和纵容遮掩了。

    姬君凌蹙了眉。

    和程令雪印象中偏袒幼弟,从而善待继母的传闻截然相反。

    洛云姝气得牙痒痒。

    她抖了抖肩,抖散乱七八糟的猜测,垂睫发呆。

    和当初她再三骗姬月恒她是男子,且丢下他逃之夭夭后,他抓她回来时看着她的目光……有点像。

    还是一年前那处大殿中。

    这太过于震撼。

    姬月恒的长兄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约莫二十七八岁,一身紫衣,面皮冷白,隐约有几分读书人的斯文,若不是凤眸中冷厉眸光及不怒自威的气度,倒看不出是武将。

    他是故意的,若是周遭只他们二人,她会直接戳穿,但他问的都是些日常关切的话,且阿九也在,她不想让他觉出端倪。

    洛云姝原本也蹙起眉,可想起那日姬君凌的嗤讽,又生出些不愉快,懒懒看向阿九。

    这倒不奇怪,怪就怪在姬君凌看郡主的目光,既有着孺慕和敬重,又透出隐约的强势和侵略性。

    见到长兄,姬月恒眸中浮起玩味的浅笑,同令雪温声道:“往年年节,长兄只要在洛川,都会前来给母亲请安,论孝心,我不如长兄。”

    令雪这样迟钝的人都看出了。

    程令雪好奇地看过来。

    洛云姝本以为姬君凌不会亲自来,但他竟来了。

    他开始无视姬月恒,恭敬地和她搭话。

    似乎还有恨意?

    程令雪蓦然想到个荒谬的可能,难不成姬君凌弑父夺权、对幼弟既多有关照又看不惯的原因是——他对继母生出了不该有的畸念?!

    心口怒火平息了须臾。

    姬君凌抬眸看了过来。

    眸中映着烛火,沉冷眸光让眸子摇曳的烛火都染上冷意。姬君凌定定望着书房中朱漆大粱上繁复的纹饰,目光移回她饮过的茶水。

    倏而,他冷然直起身,端起那一杯茶水一饮而尽。

    姬月恒捕捉到了她流转在母亲和长兄之间的目光,回味着她一惊一乍的小动作,亦垂下睫。

    书房中,适才还冷然讥诮的青年重重地靠上椅背。

    她还听说姬长公子生母死于他三岁时,郡主嫁给姬忽做续弦后,他们一直“母慈子孝”,想必是因为郡主给了长公子缺乏的母爱。因而相较于比他十多岁的幼弟,姬君凌更亲近只年长他五六岁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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