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阮氏听过略微讶异：“二公子身边不是有几个高手么？为何不用。”

    再眨眼，长公子低头看着鹦鹉，神容冷寒，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姬家东院，姬家大房所在处。

    他悄然看去，长公子望着那对母子远去的方向，凤眸微凝。

    旁侧的季城也在听着，听长公子手底的小厮说九公子遇贼那日，郡主生病神智不清，错将长公子认成二爷，还唤长公子“夫君”，还投怀送抱，原来长公子身上香气是郡主的。

    怕儿子拆台，说完这句客套话，她不待小家伙回应，代儿子朝姬君凌一颔首，后牵着人离去。

    母子二人走出很远，姬君凌尚能听到女子柔声逗弄稚子的话。

    这种场面，他一个大男人想了想都觉得尴尬，今日郡主见了长公子还能从容自若，苗疆人果真是随性。

    枕边人这一说让姬召郢不满，眼底略过嘲讽，不咸不淡道：“大房清白与否又有何关系？如今父亲已败。”

    姬氏二公子姬召郢听闻长兄与那位郡主相处和睦，怒而拂落杯盏：“大房支离破碎，二房倒一派和睦！”

    她的话让姬召郢面色微霁。

    “真乖。”

    洛云姝早就听闻姬氏长公子冷情冷性、杀伐果断，年纪轻轻已手握族权，姬氏众多年轻子弟中无可出其右者。而阿九天资聪颖却体弱，又晚长兄生了十二年，兄弟俩还很生疏。

    秉着让稚子与长兄多接触的心思，洛云姝温柔摸了摸阿九脑袋：“阿九不是说要谢过长兄么，害臊啦？”

    唠叨声被打断。

    “……阿娘。”

    “喜欢鹦鹉啊，不若改日阿娘给你寻只会诵经的鹦鹉来？”

    大族内群狼环伺，争端不休，姬君凌又是姬氏长公子，人刚入姬宅，便有人将他行踪报给自个主子。

    姬君凌冷冷瞥它：“不会。”

    -

    “当真？”

    见他不悦，阮氏只得哄道：“老太爷当初为了与大长公主联姻舍弃发妻，因为内疚素来偏爱大爷，但大爷天赋平平，虽有美名，但也是老太爷铺路造势的结果。而如今姬氏年轻子弟中，天资最佳、最得老太爷疼爱的除了长公子，便是二公子您。大爷虽败了，二公子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只要继续按您的计策，让郡主九公子母子与长公子自相残杀，二房必将内乱。”

    “自然，阿娘会的可不少，别说鹦鹉，便是猎鹰也驯得。不过，阿九，你得再唤一声阿娘听听才可。”

    姬召郢苦闷道：“当初父亲急功近利，竟给祖父下毒！如今倒好，九弟替祖父试药中毒，大房备受忌惮，自己人都敢用，只能雇些小贼！”

    越想心情越烦闷，他起身去了他父亲妾室阮氏院中。

    阮氏低眉叹息：“我曾是大爷枕边人，对他亦有几分了解，他虽果决，但绝不会给老太爷下毒，九公子中毒说不定是二房的苦肉计。”

    姬君凌手一落，鹦鹉扑扇着翅膀从他手上飞至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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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往璟瑄院走，肩头的鹦鹉摇头晃脑开了口：“小东西，会背千字文么？会背千字文么？会背千——”

    这可不是好事。

    那抹神情实在难以揣测，似乎有着隐约的怀念，又似乎只是在审视这一位曾经继母为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