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世纪婚礼(2/6)

    门铃响的时候，温什言正在穿婚纱。

    “我哪天不好看？”

    苏汶婧笑了：

    “温什言。”

    温什言当时没说话，只是踮起脚吻了他。

    他说，裙撑用的新材料，比传统钢圈轻叁分之二，蕾丝是手工钩织的，每一朵花都是单独缝上去，没有用任何胶粘。

    “我没崩。”

    娄席景拉过温什言。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

    “哪儿不一样？”

    他朝温什言抬了抬下巴，嘴角挂着点笑。

    “surprise！”

    “赶紧穿婚纱，待会儿还要拍照呢。”

    温什言看着他，她们是见过一面的，初一那年苏汶侑很粘他姐姐，所以有机会见过，没想到现在还是这般没变。

    娄席景和苏汶婧一起进的屋，身后跟着个高挑的身影。

    苏汶婧端着水杯走过来，靠在梳妆台边看她。

    现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婚纱是杜柏司在国外定制的。

    温什言嗯了一声。

    她头上戴着皇冠，不是那种夸张的王冠，是精致的细钻冠，细细一圈，卡在盘起的发髻上，头发全部挽上去，露出修长的颈子和光洁的肩头，耳垂上坠着两颗水滴形的蓝钻，和手指上的戒指是同一类型。

    温什言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就没下去过。

    她们在一块儿最要命的就是，他看苏汶婧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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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柏司笑了一声：“你哭我就哭。”

    他穿着伴郎服，但完全不像来参加婚礼的，衬衫领口松着两粒扣子，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手腕上缠着根细细的红绳，整个人靠在门框上，懒洋洋的，眼神却一直落在苏汶婧身上。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她问杜柏司怎么做到的。

    然后温什言看见了苏汶婧身后的那个人。

    他没回答，只是把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臂收得更紧。

    “我俩怎么了？”苏汶婧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苏汶侑，“挺正常的啊。”

    “你今天不许哭。”她说。

    “杜柏司。”

    “姐，给我倒杯水。”

    过了会儿，苏汶婧说：“四年了。”

    “你们俩……”

    苏汶婧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我才不哭。”

    婚纱是露背的，深v一直开到腰窝，露出整片蝴蝶骨，蕾丝沿着脊柱蜿蜒而下，像藤蔓攀附着白玉栏杆，裙摆蓬松轻盈，层层迭迭的薄纱堆出云朵的效果，走动时流光溢彩。

    “对，你哪天都好看，但今天，今天不一样。”

    苏汶侑。

    “哟，新娘子。”

    温什言挑眉：“我知道，但你俩这打扮……”

    娄席景穿着伴娘裙冲进来，浅香槟色的缎面，风格独特，衬得她整个人又飒又美，她身后是苏汶婧，同样色系的裙子，但穿在她身上是另一种味道，慵懒，随意，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风情。

    那种眼神温什言太熟悉了。

    苏汶婧翻了个白眼：“他非跟着来，公司也不要了。”

    “挺般配。”

    “我那会儿收到你打过来的电话，我以为你会崩溃。”

    温什言第一次试穿的时候，就被惊艳到了。

    “行，那我也不哭。”

    温什言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又觉得心里软成一片，她伸手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温什言又看看苏汶婧，忽然笑了。

    “你今天真好看。”

    “行了行了，别看了。”

    “今天挺漂亮。”

    苏汶婧瞪他一眼，但还是去倒了。

    “嗯。”

    不是因为它多华丽，当然它确实华丽，裙摆铺开能占满整张床，而是因为它太轻了。

    他说，我怕你累。

    苏汶侑哼了一声，慢悠悠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二郎腿一翘，手搭在扶手上，一副大爷样。

    “你今天真的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