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秋山奏甚至担忧会不会搞得太过分, 让松田警官觉得：岂可休！你一个罪犯居然胆敢活得这么舒心！

    不管怎么看, 都会觉得九生春树的人生非常丰富多彩。

    甚至没能等下个春天到来。

    虽然松田警官好像早就看透了真相……

    作道直人没控制好自己的表情。

    那大概是属于真正的九生春树的眼泪。

    继续调整。

    那是个乖孩子，秋山奏相信他会妥帖地办好。

    但作道直人还是选择了亲自来送。

    人造兵器1

    马上春天就会来临。

    松田警官付出灵魂换来的药到头来只让九生春树多活了半个多月。

    作道直人震惊，“啊，那个……”

    从此以后, 松田阵平的人生无论是好是坏, 都跟九生春树无关了。

    回过头来复盘一下九生春树的人生, 秋山奏不得不承认当初那些人把他当成诈骗犯扭送警察局是有道理的。他是有点渣男属性在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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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是死了？”

    万一不小心弄脏弄丢怎么办？

    “你是以前监视过我的公安，对吧？”

    房间里恢复寂静。话音落地很久，房门再度关上，里面的人还是好一会儿没有动弹。

    对不起，九生先生，我好没用。

    他扔掉几张, 重新做了调整。

    窗外的雪化了。

    就像是他进入电影，附身在主角身上，陪着他度过短暂的一生。

    卷发警官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看完之后，他把信扔在桌子上。

    松田阵平做出要送客的姿态，作道直人非常体贴地告辞。

    所以在被关进禁闭室时他还在据理力争，坚信蓝橙酒不可能活下来, 攻击组织网络的可能另有他人，或者是某人易容伪装成了蓝橙酒。

    ……

    他怎么可能讨厌他？

    最后一封信写完，秋山奏满心都是怅惘。

    再出声的时候卷发警官的嗓音变得喑哑低沉。

    这件事其实交给邮差来做会更保险。

    他每天写上几张，半个月下来也攒了厚厚一摞。为了更加逼真, 还搭配着准备了很多礼物。

    黑色的身影长久没有动弹，作道直人感觉到空气中的凝重沉滞，连呼吸都竭尽所能地放轻。

    作道直人下意识说：“对不起，我没有带来，我把它们存到保险柜了。”

    笔尖停顿太久, 墨水洇开一小块。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居然会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因而绞尽脑汁都想不出蓝橙酒在那种伤势下，在距离医院那么远的深山老林里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看上去像是掉了一滴泪。

    “所以……请你不要讨厌他。”

    卷发警官的目光落到桌上的信件上，然后触电一般又迅速移开。

    第一个没有春的春天，要来了。

    因为已了无生志。

    他是一心求死。

    “还玩这种幼稚的把戏，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把他准备的那些全都交给我吧。”

    “松田警官，九生先生或许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人。但作为在他身边有幸见证过一切的人，我知道他有多么爱你……他不肯让我告诉你他为你做过什么。但我至少希望你知道，出身黑暗的他却愿意为你心向光明。”

    蓝橙酒在跨年夜的死里逃生害惨了安室透。

    好难。

    他也像是这最后一场冬雪般消失了。

    出门之前他顿住，回头看向逆光的那个帅气警察。

    “那明天麻烦你带来了。”

    救命，这不是直接承认了吗？

    即便如此，他还是把自己最后的温柔留给爱人，精心编造出一套谎言，为了让对方相信九生春树依然好好地活在世上某个角落。

    还有那些明信片。

    售后服务好难。

    秋山奏把蓝橙酒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松田阵平，事情是委托小公安作道直人去办的。

    写完之后又觉得好像太悲伤了。

    虽然九生春树只是一个马甲，但在扮演他的人生时秋山奏也必须要在这个人物身上投注一部分自己的感情。

    “他死了。”松田阵平肯定道，他的语气非常平静。

    邮差的话，不是根本意识不到这封信件里藏着多么厚重的情谊吗？

    在给最后一个句子画上句号时，他的心头跟着停顿的墨水浮起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