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今天这还是第一次……

    “听说你还是钢琴家，就这样的实力，能不能别折磨人耳朵了。”

    萧皓月表情一下变了，神情僵硬。

    来到二楼，二楼并没有开灯，落地窗边的少年被月光吞噬得只剩下一圈苍白的轮廓。

    那张照片一直在商序的钱包里放着。

    二楼，落地窗旁的少年浸泡在月光中，漂亮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跃，闭着眼睛一脸沉浸。

    在商序的钱包里有那样一张照片。

    他总觉得他总是生活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中，那个世界里没有人能够踏足。

    唯有商序，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面色却变了，迈起修长的腿大步上楼。

    他从来没有见到商序这么失态过。

    有钢琴，以及钢琴前的一个人影。

    他没有见商序笑过，也没有见他哭过。

    商序平时就像是没有情绪系统的机器。

    所有人都因为这凌乱的琴声感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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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自己十五岁的生日会上。

    让他念念不忘，也让他痛不欲生。

    萧皓月心里升腾起一股无法控制的嫉妒和恐慌，连忙走上去一步，打开了灯，冷嘲热讽。

    他弹钢琴其实挺好听的。

    商序也在此刻回过神，看向萧皓月，宛若黑潭般死寂而冷冽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人一样。

    他甚至在他脸上恍惚的看到了一丝惊人的惶恐和喜悦。

    萧皓月立刻看向商序。

    照片里是一个黑色剪影。

    系统都傻眼了。

    那样的画面，一下击中了萧皓月的心脏，因为，他见过这样熟悉的画面。

    商序又看向慕虞。

    萧皓月抿了抿唇，快步追上去。

    让人无法忍受的凌乱而刺耳的钢琴声终于停下。

    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慕虞转头看向他们，那张白皙清秀的脸暴露出来，那并不算是一张精致漂亮的脸，不过在那双空洞却平静的眼睛装点下，让他个人有一种说不出的特别气质。

    小小的人影，看上去就年纪很小，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

    这样一个像黑雾一般的男子，而今天却如此失态。

    似乎对自己的琴声十分满意。

    他知道的，商序心里有一个无法磨灭的白月光。

    到现在他们认识七年。

    他偶尔会见到他一个人在黑夜中静静坐在那，仿佛要被黑暗吞没，可即便是那个时候，也无法得知他的心情是不是悲伤的。

    不过此时，萧皓月并没有察觉。

    果不其然，在商序脸上看到了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