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2)
穿着白色羽绒服戴着兔子帽子的女人拿着烟花棒小心的挥舞着,又笑了起来。
妈妈的脸突然一下子笑成了一朵花,就连声音都温柔了很多。看了女儿一眼,她凑了过去对着电话,“张文啊,小秋有空!她吃过晚饭了!马上就过去!”
我们结婚吧白秋
“说的你好像天天忙国家大事似的。”
路灯亮着。江边时不时烟花升起,还有众人的笑闹声。快要过年了,城里的管控也放开了几天,如今河边还有小摊贩在叫卖着烟花,很多小朋友大朋友们都拿着烟花在挥舞嬉戏。大冬天的,白秋不想喝酒,只是叫张文陪她去河边走走,又花了十元钱买了一盒烟花棒,摸出打火机自己点燃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站在她身边了。
这次回来,她好像都没主动找过他。
又点燃了一根烟花棒,白秋扭头看他。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并不懂他,当然谁她都不懂,她只是说,“我倒是觉得,你们既然会在一起,那肯定是有过感情的。”
小小的烟花棒往四周喷射这火花。
旁边那个穿着暗蓝羽绒服的男人看着她的笑脸,终于开始说话,声音低低的,和四周的笑闹声混在一起,听不是太分明。
在黑暗里格外的漂亮。
旁边的人看着她的脸,却没有说话。
是最后的一次了。
这一只烟花棒也燃尽了,白秋又拿出一支开始点。不知道是没气了还是有风了,这一支她拿在手里,抖抖索索了几下,也没有点燃。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就像是以前很多次一样,接过了她手里的烟花棒,点燃了,递回给了她。
“是变漂亮了?还是变丑了?”白秋扭头,对他笑笑。天边一个烟花炸开,照亮了她明媚的脸。
白秋对着江,把烟花棒举得很高。看着湮灭的烟花,她的声音轻轻的,帮他分析,“你爸妈也急,早晚都有这么一天的。”
“陈敬对你怎么样?”他的声音还在头顶。
再想想,好像是自从那晚公司年会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似的。
“什么才叫聊得到一起?”
白秋心里一拧,没想到张文是来找她说这个。他要和谁分手,关她什么事?没有看他,她只是挥舞着手里的烟花棒,看着它在自己的手心一点点的燃尽了,到底还是问了一句,“好端端的分什么手?”
火星在空中啪啪啪的炸裂,四散。湮灭了。
河边的滨江路上,没有风。
他又看着她扭回头,自己拿着打火机,点亮了第三只烟花棒。
女孩就在身旁,拿着烟花棒挥舞。
和妈妈说了一句。张文还在电话那边说着什么,白秋拿着电话对他说,“我要先吃饭呢!”
好像忘记了似的。
“张文。”
“就是没有激情了。”那个人说,“她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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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结你就结啊,”
“有病。”shzl
也许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你也不小了,也该结婚了。”
“聊不到一起。”张文还在说。
就像是高中的时候一样,无忧无虑的模样。
他站在她身边。
男人看着她的脸。没有说话。
“谁啊这是?”妈妈拿着勺子已经问。
她吸了一口气,挥了挥正在努力燃烧自我的烟花棒,“你可以回忆一下当初的感觉,自己当初喜欢她哪里——试试激情重燃什么的。”
“待会叫张文也一起上来吃啊。”
是已经很久了啊。
“没有其他人,就你和我——”
“可是我还要吃猪肉炖冬粉呢妈!”
白秋还是没看他,只是扭头去看江。江面黑沉沉的,对面倒是有着万家灯火。路人的笑闹声就在旁边,反而显得这里格外的黑暗孤寂了。这位candy,她其实不讨厌——其实他的每一任女朋友,她都不讨厌的。
“白秋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他突然说,“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似的。”
“我想和candy分手。”
烟花四散。
“哎呀是张文呀,”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妈妈拿着勺子一挥,又看着女儿眼巴巴的看着炖锅的眼神,伸手把火一拧,“我先给你开小火炖着,等你们喝完酒再回来吃,刚刚好!”
“我想结婚了。”他看着她的脸,突然低声说。
她能接受的。
江边的嬉闹,混着风声,远远的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