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节(2/3)

    江临琛挑眉。

    “算了，说这么多也没用。”江临琛看向江琴霜，坦诚道：“我在找温之皎。”

    江临琛老老实实回答道：“离开三十八个小时了。”

    唯一的自然光源消失，一时间只剩各种仪器散发的荧荧微光，空气都变得陈旧而凝滞。

    “江临琛！”江琴霜抬手，指着他，手指快戳他脸上，“我真的很忙，我不管你到底是犯浑还是犯病，闭嘴！”

    在江临琛十来岁的时候，他听这话听得耳朵生锈。好在无论是学习、外貌、运动、社交、还是工作上，他都符合世俗评价体系下的优秀二字，所以后来她就不这么说了。

    她转身出了房间。

    江琴霜回头，脸色稍霁，“什么？”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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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昏暗几分，被房门带动的气流使得窗户剧烈晃动起来。

    江琴霜气得头疼，好几秒，她说了一句尘封多年的口头禅，“你为什么不能正常一点？”

    他凝视着某个仪器的蓝光，十几秒后，他快步走过去，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小片的光与风同时进入空间，将他扩散的黑色的虹膜照得小而圆。

    江琴喊道：“你至于这样吗？她才离开多久？一天不到吧？！”

    江临琛被她吼这么一通，还是觉得好笑，“为什么我干什么事，你都会理解为我在挑战你的权威？我转专业是，转学是，跟人打架是，现在我谈个恋爱也是了。”

    房间门被用力合上。

    江琴霜往外走，“心理医生快到了。收拾得像个人。”

    父母的阶级各不相同，但必要时刻，他们总会对孩子做出一样的决定，比如处理他们着迷的东西。

    “砰——”

    江琴霜脸色又铁青起来。

    窗户晃悠着关上了。

    江临琛被猝不及防打了几巴掌，一时间被江琴霜逼得后退几步，就这几部，她已经把门撞开了。房间里一片昏暗，唯有一小扇窗开着，除此之外是小台灯和其他细小的光源。最大的光源则是书桌上的电脑屏幕，屏幕旁到脚边、角落里是些奇形怪状的仪器和书。一张窄窄的床上放着他的西装外套和领带，以及一张毛毯。

    “咔嚓——”

    江临琛突然笑了下，按住江琴霜的肩膀，一手抬起，介绍道：“这个是追踪用的，这个是查某个坐标实时航线的，这个是查无线电波的，这个是分析……”

    江琴霜的脊柱一下直起，肩膀高耸，最后她转身一把推开江临琛。

    看得出来，他刚刚应该就在那床上躺着。

    他的语气十分轻松，像是以往和她插科打诨似的语气。

    江临琛笑了下，“记得关门。”

    江临琛笑了起来，“这个家到底谁不正常？”

    她脸上愤怒逐渐化作了失望，烦躁，“你到底在发什么疯？我跟你说过了，已经在派人找了，如果江家的人都找不到，你在这个破房间里浪费时间又有什么用？一个温之皎，比得上公司的事重要吗？你读这么多书，把脑子读坏了吗？就这么点时间，你就能这么爱？还是你他妈的又觉得你很叛逆了？”

    江临琛喊。

    江临琛垂着眼。他的呼吸有些艰难，手指有些冰冷，酸涩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胀出。血液从心脏流淌到指尖，带起一种急躁地冲动，思考也变得毫无条理性。

    江琴霜深呼一口气，“你在干什么？不要逼我拿刀砍你这些破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