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2/2)

    灼白看着她的侧脸，语气第一回 有些重：“为什么？”

    【他死后我才发现我爱他。

    洛神想她对灼白和凡人沈以衍是不一样的爱。

    炼出的丹丸每每都飞快被抢购一空，就连她的两个师兄吴峰和姜文恒也羡慕不已。

    洛神的身体有些僵硬，僵持了几秒还是放松了下来，她仍旧看着话本，却有些心不在焉。

    他们要和她同去，也都被她拒绝了，许佳茗每次回来眼眶无一例外都肿了，看到师妹这样他们也觉得有些难受。

    但她还是没有带他去那个竹屋，两人住在山下一户宅院里，日出而起日落而息。

    后来，洛神去了人间，不见了踪影……

    另一边，人间的某一处，洛神看着从雷云密布最终却变晴天的天空，轻笑了声。

    洛神看着那双和沈以衍有八分像的眼睛，没有闪躲抗拒，也没有迎合。

    人间，天心派。

    每每灼白看着她，她还是会不受控制地想起在淮南巷的那个月里和凡人沈以衍耳鬓厮磨的时光。

    灼白坐在她旁边，像是极自然地把她的头挪到他的腿上。

    这也是她为什么没有带灼白去竹屋的原因。

    吴峰心里叹了口气，又朝着姜文恒问道：“梧吉仙尊和桦倚仙尊呢？”

    灼白也没有说话，待在床榻边回忆着幼年期的洛神，眼神有些无奈。

    灼白，我也爱你，但爱的种类不同，或许我们应该止步于此。

    我要在人间游历千年，作为赔罪，下次再见，我把人间最好吃的吃食带于你，勿念。——洛】

    两人虽住在一起，却并没有同住一间。

    两人在淮南巷里住了三个月，直到人间的落叶变黄，天气一天天寒冷。

    “佳茗呢？”

    但每次他们想要开导她，都被她找话题岔了开来。

    次日，灼白推开洛神的房门，想要好好跟她谈一次，却看到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间。

    她只爱沈以衍。

    “我不是他？”灼白气急反笑，冷冷地嗤笑了一声。

    洛神的嘴唇张了又张：“你不是他。”

    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却在灼白的唇快要贴到她的唇时，撇开了头。

    灼白的脸色有些难看，过了许久又恢复了平静，像是释怀，又像是觉得强扭的瓜不甜。

    姜文恒没有说话，用一种‘你干嘛明知故问’的眼神看着他。

    延京神君说她化作凡人，下了凡，要经历整整八世。

    他用神识扫视了一圈，发现了一张洛神留下的信。

    天色还早，洛神从集市上买了许多话本，带回了和灼白一起住的那间宅院。

    洛神把手里的话本摊开，发现是上次那个关于狐族公主的话本，她躺在厅堂里的软榻上，看得津津有味，却没注意到身后朝她走来的灼白。

    灼白没有说什么，洛神也没有解释什么，像是水到渠成，又像是共处三百年的默契。

    神域上下，闻言皆是唏嘘，有和儿女告诫不可恋爱脑的，也有像是晏苏一般羡慕师尊敢爱敢恨的。

    姜文恒原本还在数着灵石傻笑，闻言立刻收起了笑，声音有些低沉：“去了西凉城祭奠晏苏了。”

    自从师尊和晏苏他们殒灭后，每年到了这天，许佳茗便会一个人去西凉城祭奠晏苏。

    吴锋这才想起了，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三年了。

    吴峰见状心中也了然，估计又是去了亡灵擂台。

    又到了辛未月戊子日，吴峰找遍整个炼丹园都找不到许佳茗，便问了一旁的师弟。

    淮南巷里，两人也算温存了一段时日。

    在人间的这段时日，洛神也终于不再整日低迷，她像是彻底忘记了沈以衍，忘记了和那个凡人在人间的三年朝夕。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凝滞，也显得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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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月时澜，则是在得知洛神下凡后，气得在她人间的‘剧本’上偷偷动了点手脚。

    阮沅湘和万君陶修至炼虚期，也成了修士人人欣羡的神仙道侣，每日雷打不动便上后山修炼。

    许佳茗也通过苦练，拿到了这一届炼丹大赛的第一名，一举成名，成了炙手可热的炼丹修士。

    洛神扫了眼窗外雷声轰鸣的天空，神色淡淡，一语不发便回到了她的房间。

    灼白拿开她的话本，看着她，朝她慢慢靠近。

    即使她知道沈以衍就是他的分身，就是他的一缕神识，但她发现自己不爱灼白。

    天道触怒，一时间神域乌云蔽日，就连人间也是雷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