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2)

    ‘南书不应该降生在这个世上’

    洛南书没有哭，只是紧紧地抱住自己。

    在她印象里，她的娘亲身上好像也是这种味道。

    旁的孩子见到领头的男孩扔她，也有样学样朝着她扔起了石头。

    姨母站在她身后温柔地推着她，她背对着姨母，却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鱼儿游得飞快，从她的指缝间穿过。

    “是秋千！”

    她兴奋地站在秋千上，可没人在背后推她，秋千根本晃不起来。

    小南书缩头缩脑的,生怕被主人家发现自己溜进来的事实。

    香香的，比街口伯伯蒸馒头时还要香。

    几个男孩笑得前仰后合，其中一个还即兴作了首诗嘲讽小南书。

    但她也知道，偷溜进别人家的府邸会被人用棍子抽打。

    一开始是小石头，后来石头逐渐变大，小南书被吓到腿软。

    她很喜欢这个秋千。

    其中一个还指着洛南书没有穿鞋的脚笑个不停：“你们看她竟然没有穿鞋。”

    那个姨母总是会带着她的虎娃玩秋千，有次那个姨母见她在外面看着他们，还会温和地叫她过来。

    小南书趴在水池边，看着水池里的游来游去的鱼，没忍住伸手去摸了摸它。

    “她爹娘早就不要她了，一生下来就把她抛弃了。”

    她害怕地等了好久,也没见到有人过来抓她,她才敢大口大口地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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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次知道这叫做秋千是因为一个姨母。

    “你这个爹娘都不要的贱种，活该被砸。”

    小南书听不懂，却也知道他们在笑话自己。

    她就是没人要的野种，没爹也没娘，是个多余的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从假山后面探出头来，发现庭院前面竟然还有秋千。

    生怕把秋千弄坏了，有人会骂她。

    几个男孩见她不敢反抗，愈发地嚣张，竟然从地上捡起石头丢向她。

    她自卑地把赤脚蜷缩起来，因为害怕彻底失了声。

    小南书兴奋地叫出声来,想到自己是偷溜进来的,她才后怕地捂住自己的嘴。

    小南书又和小鱼们玩了许久才起身。

    “可是我真的好渴哇。”

    几个哥儿已经走到她身后，正互相使眼色儿，其中一个离她最近的把她从秋千上狠狠地推下去。

    “偷喝一口应该没事的吧？”

    她左看右看，直到确定周围真的没有人，才敢出去坐到秋千上。

    她坐在秋千上，甚至不敢用力地坐。

    她倒在地上，本能地蜷缩起身体，小小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他们说的没错。

    “啧啧啧，滚远点，不要到我们府上乞讨，小乞丐。”

    但她还是很兴奋地摸着秋千上的绳子，满眼的欣喜。

    她自言自语着，最终还是被打的恐惧占了上风，没有去偷喝别人水池里的水。

    “这是哪来打秋风的？都溜进了我们府的院子里。”

    小南书激动地捂住自己的双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眼睛露出来。

    洛南书沉浸在荡秋千的快乐中，没有注意到正朝着她这边悄悄走过来的几个男孩。

    她站在水池旁边，看着从竹管处流出来的清水，无声地咽了下口水。

    “不行，洛南书你忘记上次你偷吃街上伯伯的馒头，痛了半个月吗？”

    “可是被竹棍打也好痛。”

    ‘南书是没人要的野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