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2/2)

    就是味道有些不好闻，沈渊到的时候，差点没被呛晕过去。

    “他一定不会心疼的，毕竟没养过，关系也见不得光，即便有血缘关系，又能有几分父子情谊呢？”

    “我这次还真不是来问你什么的，而是要来告诉你一件事。”

    双手不能动，却还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沈渊也没让人清理，这里就留了一个人看着，哪有功夫去清理。

    京城那边就让大伯的人去做，这边八王就在身边，十王虽然离开了，但是去成王府总能找到一根头发吧。

    这么猜测是没错，沈渊还有意探探霍向西的口风，第二日直接去了县城。

    沈渊当夜就把这件事安排下去了。

    “二伯，侄子来看你了。”

    这边最主要的是八王和十王的，更快，可以先拿去检测。

    他动弹不得，但是还是极力抬眸，不可置信。

    除了瘫痪不能动，没人伺候他端屎端尿生了褥疮之外，也没受罪。

    沈渊动作一顿，轻笑道：

    他继续道：

    许久，他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连眼睛都不再睁开。

    难不成他已经知道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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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探霍向西的口风

    醒来的时候也有人喂他吃饭。

    他怎么知道的？

    沈渊转身，在离开之际，霍向西这才睁开了眼睛。

    霍向西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眼珠子都没动弹一下。

    沈渊不管他，继续为他捋头发。

    霍向西平日最爱干净，天天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偏偏还死不了，倒是觉得有些生不如死。

    飞鸽传书到京城，也很快。

    霍向西在地牢倒是过得潇洒，每日几乎大半时间都在沉睡中度过。

    沈渊蹲了下去。

    看到沈渊过来，那人已经把霍向西给弄醒了。

    沈渊的声音虽然轻柔，可这句话却如同晴天霹雳。

    来的越多，即便再谨慎，也会有暴露的风险。

    既然知道，又为何没有逼问他，那个人是谁？

    但是他很快又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一下子又耷拉下眼皮，闭上了眼睛，以掩饰内心的慌张。

    霍向西的声音沙哑的几乎要听不清，像是从嗓子眼捏出来的一般。

    他像是为他整理头发一般，轻轻往后拢一拢。

    霍向西眼中早就没了光，看到沈渊来，也是很漠然，表情没一丝的波澜，像是死人一般。

    沈渊已经起了身。

    若不是今日要来取霍向西的头发，他也是不会来的。

    若真如他和媳妇猜想，听到这句话，霍向西绝不会再那么镇定。

    沈渊客气一句，伸手抚他的头发。

    让人去弄那些人的发根还不容易？

    沈渊当然是信任媳妇的，这下也不用去查了。

    重要的是他拿到了他的头发，很快就会知道那个人是谁。

    果然，霍向西平静的表情忽然炸裂，眸子也似破碎的琉璃出现了短暂的残光。

    沈渊也仿佛在聊天一般，语气出奇的温柔，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二伯的脸。

    “来看我死没死？你再来百次，我该说的都说的，不该说的，我也绝不会说，没用的。”

    “懂不懂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全是灰。

    看来他和媳妇是猜对了。

    “二伯以前最爱干净，如今这样不好受吧？头发都打结了，不知道你背后那个人知道了会不会心疼啊。”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