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母妃可真有远见卓识，早早地把蒋家拉到了我们成王府的阵营。不然，这做什么事，都不安心。”

    毕竟，可是你们非要逼着他出手的。

    明日就是十五了，每月十五，他必犯头疾。

    蒋诚的额头上出了一丝汗，他有些惭愧道：“回祖父的话，孙子愚钝，对于开颅之法，还是不能理解。”

    毕竟年纪大了嘛，头晕眼花。

    但蒋老太医却十分推崇这种手段，从蒋诚父亲小时候就开始教他。

    “满京城谁不知道我被三个宵小气到？谁不知道蒋家医术最好？我心气儿不顺，让一个好太医来给我请个平安脉，开两副顺气药怎么了？难不成她儿子断了腿，满京城的大夫都得守在她儿子床前伺候不成？”

    “我之前让你看的那本书，领悟多少了？”

    端看立场如何了。

    若不是他眼疾发作，再不能行医，恐怕皇上还不舍得放他回府养老。

    他的资历不够，每日去太医院做点事情，便回家了。

    只苦了他跟他爹，被祖父寄予厚望，更承载了更多的愤怒责备。

    蒋诚跪在地上，老老实实听完了一通训斥，直到听到那一声“滚”，才如蒙大赦般麻溜离开了。

    成大事者，身边一定要有信得过的医者。

    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方才蒋诚的话很明显，蒋老太医已经封山了，不再行医。

    他的医术是相当好，尤其是调理身体很有一套，先皇和当今圣上的身体都由他经手调理过。

    这样的人物，真真不能出手相助一把吗？

    萧明潮附和道：“是呢，母妃的教导总是那般直戳要害。”

    “膝盖骨碎，除非开刀，否则，此生难愈。”

    但便是拿着皇上的名头去请，去施压，人家也不给保证。

    “废物东西！我怎么生出你们这么一群废物！”

    祖父这些年愈发暴躁，满府中人，谁也不敢惹。

    狠狠地发泄了一通坏情绪，老者又陷入无尽的焦虑与痛苦中。

    惠康郡主一脸无所谓。

    “嗯，五皇子如何了？”

    如今太医院的太医大多在五皇子府待命，太医院的正常运行还没恢复。

    大雍多以药物调理和针灸治病，开刀这样的行医手段，还是太超前了。

    没把他父亲教出来，如今又全心全意地教他。

    蒋诚不躲不闪，那茶杯就直接砸在他的脑袋上。

    年轻时候，还只是左眼那一块疼，症状轻微尚且能忍。

    “祖父。”

    回到蒋家后，他直奔蒋老太爷的院子。

    否则，腹背受敌。

    窗子开了一条小缝，只露了一点阳光进来。

    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左眼眼球突出，上面竟仿佛蒙上了一层白膜。

    “放心好了，我可是母妃亲自教出来的，我办事能差了？”

    进皇子府

    他从成王府出来，便回了蒋家。

    当然，这是惠康郡主姐弟俩的理解。

    若是年轻可以诊治，年纪这么大了，治坏了也不要怨他。

    话落，一盏茶就摔了过来。

    “长姐，你怎么把蒋太医喊来了？这般紧要时候，行事这般不严谨，万一让有心人发现了我们同蒋家的关系怎么办？”

    姐弟俩恭维一番，又对着五皇子之事讨论几句，话毕，不由得纷纷感慨，这最好的太医，幸好跟他们成王府关系好。

    这话，真真是再正确不过了。

    萧明潮稍微定了定心，劝道：“长姐莫气，弟弟这不也是谨慎为先嘛！如今那秦贵妃就像疯狗一样，见人就咬。事情已经办妥，我们隔岸观火就好，没必要惹得一身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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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秦贵妃如今这般慌不择路，就知道了。

    不然，这出了什么事儿，可真是麻爪。

    至于蒋诚那话，是否是这个意思，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一会儿，成王府世子萧明潮来了。

    蒋家老太爷被称为大雍医术行走的活化石，侍奉了两代君王，深得帝心。

    那束阳光正好照在老者的眼睛上，他只眨了一下右边眼睛。

    惠康郡主再次对着亲娘崇拜一番。

    萧明潮终于笑了，恭维道：“是呢，弟弟有长姐相助，做什么都顺顺当当，事半功倍。”

    灰暗的房间里，一位头发苍白的老者窝在卧榻上。

    但他连一声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