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云 第25(3/3)

    “臣来送殿下回宫。”薛壑同为温颐平礼见过。

    “用不着,孤今晚住尚书府。”江瞻云头也没回,直接掀帘上车,冲着温颐道,“杵着作甚,让尚书令接驾。”

    “你回吧,有祖父在,不碍事。”温颐夹在两人中间,无奈拍了拍薛壑臂膀,登上马车离去。

    薛壑张了张口,又不知该说些甚,心中有气又懊恼,半晌见马车拐道再无踪影,只得转身回了府中。

    ……

    福履永康,嘉名日新。

    是你对我的祝福吗?

    你都深夜出来祝我生辰了,是我贪心,不该计较的。

    青年睁开双眼,眼尾微微泛红。

    可是,他就是计较。

    就算重来一回,他也还是会计较。

    谁会不计较?

    谁能不计较!

    若是动了心,起了念。

    但我会学着低头告诉你……

    若说江瞻云只是想起了当年一瞬,薛壑则是梦见了整个承华廿九年的腊月。

    他伸手摸着空出的床榻,这是她的下塌处,她本该在那一年就下榻此间,挂并蒂莲花帐,垂百子千孙幔,薛壑的目光从帐顶慢慢移到帘幔上,思维在这一刻忽停滞,目光在这一刻被慑住,呼吸都变得缓慢,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帘幔之上的轮廓——坐起身用力揉了揉眼睛,确定不是梦。

    确定轮廓还在。

    伸手掀开帘幔,他的心几乎跳到嗓子口,门扉之上的身影更加清晰,挺如竹,直如剑,他不会认错,他看了四年千余个日子的身影轮廓!

    他笑着,几乎就要哭出来,开口发不出声响,急急下榻开门奔出,扼住对方臂膀,将人扳过来。

    【殿下,我计较,我不仅计较,我还嫉妒,嫉妒的要死。】

    “阿兄!”面前人用一张截然不同的面庞,一个不可能从她口中吐出的称呼击碎他全部的妄想,遏制他所有的语言。

    -----------------------

    作者有话说:21号恢复晚九点更新。

    这本和《见月》一样,又是超级冷,我已经不知道是题材问题还是我写法的问题了,但是开了文我都会好好完结哒,大家方便的话就多多评论,让我有点热的感觉,爱你们[撒花][撒花]。

    最后,推一下预收《别来春半》,太后vs权臣,30万字的中短篇感情流。

    文案如下:

    她二十岁那年,被尊为一朝太后。

    当晚,她才哄睡完幼帝回来自己宫中,便看见那个男人已经坐在内寝候她。

    “师兄。”她从侍女手中接了汤膳,喂给他,“华儿尚幼,政事多仰仗您,辛苦了。”

    案前烛火幽幽,男人眸光沉沉,看她又看汤,半晌未接。

    她哼声饮了一口,“不烫了,没下毒。”

    “我喝,别生气。”他抚平她眉宇,接来一饮而尽。

    后来,每回他来她宫中,她都会给他备一盏汤。

    他来得多,用得便多。日积月累,身子多有不适。

    但的确也不是毒药,就是让他无子的药。

    太后给药症发作后昏睡过去的男人掖好被角,亲了亲他额头,扶上侍女的手来廊下散步,“孤原是想自个喝的,但思来想去,他喝方可一劳永逸。毕竟,他早晚会有妻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