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他平静地宣告：“这是我的了。”

    “为什么这么做？”

    因此也不管裴瓷是什么答案，他收回手，修长的手指按住蓝色玩偶，凌厉的眉峰压住沉甸甸的情绪，蓝黑色瞳孔倒映少女的影子。

    裴瓷秀丽的眉皱起，拿出手机，她的手机上只有周霁月的联系方式，但这会打过去显示的是无人接听。

    玩偶身体一顿，但在裴瓷的目光下，在纸上写出一个字。

    裴瓷看着这个字愣了一秒，随即看向身旁的玩偶。她能感觉到，当时混乱中，有个人半扶着她，带她离开混乱中心。本以为是周霁月，现在看来……

    他所要即是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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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玩偶服很厚重，自然戳不到什么。但这个人就像受到什么惊吓一般，猛得后退两步，后定住步子。

    这个问题似乎很难回答，玩偶写了一张又撕掉，重新拿出的纸涂涂抹抹，最后写道：

    所以自己现在和周霁月走散了。

    裴瓷和玩偶跟着走了进去，这是个雅致的包间，里面有特意收拾过，桌子上放着水果和糖，泡着茶，茶水蒸腾着雾气，带着淡淡的茶香。椅子则是特意铺好的软垫。落地窗的窗帘拉开，这里是这栋楼的顶层，可以将整个游园会的景色尽收眼底。

    在他们穿过一片长街时，路中突然多出二十几个人形玩偶，这些玩偶和裴t瓷送周霁月的玩偶一样，大片的蓝，丑萌丑萌的脸。他们排成松散的两个队伍，其中一个玩偶拿着音箱，播放着快节奏的音乐，另一个玩偶在撒硬币。

    裴瓷不太习惯过于热闹拥挤的感觉，苍白的脸微微泛红，眉头皱着，攥住周霁月的衣服，正要让周霁月带她赶紧走。

    “是你带我走的？”

    “偷手机！”

    我带你去休息的地方。

    这会儿裴瓷和玩偶一来，立马吸引到这些人的注意。

    她嘴唇往下压了一下，浓密纤长的睫毛遮住她眼底的情绪。但最终，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旁边那个丑娃娃怎么跟来了？”

    “我想找个地方坐着。”裴瓷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人群在窃窃私语，但经理的到来立即让这些人止住了话头。

    经理是个戴眼镜、打扮得西装革履的精英，他走过来先是和玩偶点了下头，后礼貌地和裴瓷鞠了一躬，然后伸手将他们的目光引向一个房间。

    “有人在偷你手机！！”

    “请到这里来。”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句，因为这个“你”指代不明，包括裴瓷都下意识地去碰自己的口袋，就在这几秒，几个玩偶你挤我我挤你，等裴瓷回过神时，她已经被挤散在人流中，面前是一颗硕大的蓝黑色脑袋。

    裴瓷注意到，皮套里面的手腕上应该戴着一只表。

    之后周霁月让开路，两人并排继续往凉亭的方向走。

    这句话……

    裴瓷记得，这是那两排人偶中最高的一位。

    他只是冷眼看自己坠入。

    走着走着，她们来到游园会的中心。

    然而下一秒——

    好像哪里有些奇怪。

    在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她身边巨大的蓝色人偶静静地看着，在她明显露出不耐神色后，他从玩偶服口袋里拿出准备好的纸和笔，僵硬地控制着玩偶服下的手写出歪歪扭扭的字。

    但只是一个玩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无论他变成什么样，裴瓷都理应负责。

    他将纸递到裴瓷面前，上面写：

    得到她同意后，玩偶下意识去牵裴瓷的手，然而在临到触碰的时候，立马缩了回去，只是给裴瓷指了个方向。

    “为什么？”

    裴瓷盯着这句话沉默了几秒，突然，她抬起手，戳了戳玩偶的脸。

    阳光埋入云层，花树都显得暗淡，微风吹起发丝，裴瓷皱起眉。

    我不会伤害你。

    这里是个大舞台，晚上应该要办晚会，工作人员们正在调整设备和布置会场。

    你真的能承受改变我的后果吗？

    而这话周霁月只是在心里想，他不会说出来，因为这不是在询问，也不是在让裴瓷做选择，他要的不是答案也不是同意。

    这一下吸引到不少围观群众。

    “这是晚上要来的明星吗？”

    “好漂亮，就是看上去好小。”

    ——我带你去安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