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2/2)

    但不知道是不是谢晏仍然保有对外界的感知功能，舌尖轻轻一抵，便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谢晏的牙关。

    这回给予他答复的，是小幅度颤抖的眼睫毛。

    在他一直没有回应的过程中，谢晏竟然能够一如既往、死皮赖脸地跟着他。

    姜清斐毕竟是队长，有一堆事情忙着要和公司商议，并不能长时间地留在医院。如今公司纵容他来，不过也是为了帮助他获得一个好名声，操一个好人设。

    他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戳了戳谢晏的掌心。

    他故作无事般收回视线。

    这下反而令头疼了。

    想来想去，又开始焦虑是不是自己亲得太轻，没能发挥出他本该有的效果。

    他一双眼睛仔细盯着谢晏的面庞，生怕没能捕捉到谢晏醒来时的第一反应。

    舌尖僵在口中，伸也不是缩也不是。

    姜清斐收回失望的眸。

    想着亲都亲了，好像也不缺再深入一些，姜清斐一鼓作气，再次俯身而下。

    幅度不大，但在花白的床单上很显然。

    就在这么无尽的等待中，姜清斐第一次体会到了爱而不得的空虚与无助。

    ……要是钻不进去，他就不亲了。

    很快地，像是给予他回应般，那只手慢慢蜷缩起来，用一种近乎柔和的力道，圈住了他的食指。

    可是恋爱实在与他的职业相悖，两年合约期至今不过三个月。

    一直数到第三十五根时，那双睫毛再次颤了颤，仿佛即将振翅而飞的蝴蝶。

    姜清斐默不作声，数着他的睫毛根数。

    他欲盖弥彰地用手指划着屏幕，但划来划去其实也一直停留在主界面，一个应用软件都没打开。

    他就说……同人文怎么会变成现实。

    到底怎么练就的脸皮，真是有够厚的。

    一秒、两秒……

    姜清斐托腮，发呆叹气。

    他想，他大概真的无可救药地喜欢上谢晏了。

    像是在极努力地与身体对抗，又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拉着他的手笑：“怎么想我想到连手都要牵着了？”

    他又怕无用，又怕有用。

    姜清斐不确定地想。

    这会儿他倒是愈发佩服起谢晏来。

    他原本想找人分享一下刚刚瞧见的东西，又怕是自己的幻想，白白给队友期待。

    ……那谢晏先前得不到他回应的时候，是在想些什么呢？

    姜清斐臊得脸红。他做不出那些太过出格的行为，只能试探般地探出舌尖，往他紧抿的嘴巴里钻。

    他忍不住用手背擦擦嘴唇，轻抿几下，确定没有多余的湿润后，才恢复常态，把椅子挪回原本的位置。

    他脑子里回想起谢晏从前亲自己的模样，唇齿相依，要用粗粝的大舌扫刮他口中的津液。

    眼睛盯在手机屏幕上，注意力却全然集中在余光中的身影上。

    注意力神游至手机屏幕上，原本清晰的文字也渐渐失焦。

    姜清斐努力学着谢晏从前亲他的模样，依葫芦画瓢亲个七成，就给自己亲得脸红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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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清斐等着等着，竟然连手都有些颤抖。

    姜清斐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的手指看。

    最后想半天也只能安慰自己，把它当作药引，轻轻一吻便算了。

    他没有收回那根被圈住的食指，目光也轻柔地吻在谢晏的眼皮上。

    可能是期望太大，所以一直觉得谢晏今晚就能够醒来。

    再等十分钟、十分钟，十分钟以后，他就离开医院了。

    ……只要他不注意，谢晏应该能够悄悄醒来吧？

    时间一分一毫过去，姜清斐在床边等得心急如焚。

    与其再期待这些，他不如真的去找个道士，让人帮忙算算命，祈祷谢晏醒来的概率有多大。

    他忍不住慌乱地想，如果谢晏真的因此醒来，问他都做了什么，难道他要如实相报吗？可如果没醒来，那他做的这一切，是否又表现得太喜欢对方了点。

    姜清斐狐疑地瞥了一眼。

    姜清斐这么安慰自己。

    没动静。

    姜清斐兴致阑珊地重新看回手机。

    兜兜转转想了一圈，还没琢磨透有没有够十分钟时，余光里又瞥见谢晏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

    姜清斐觉得新奇，又小心地碰了碰。

    然而就在此时，余光中的手似乎抽动了一下。

    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奢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