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谢晏。

    姜清斐简直讨厌死了他。

    谢晏。

    他顿了一会儿，把进度条拉回最初的位置，停了几帧，仔细看画面里每个人的动作。

    他的字清丽端正，和他本人一样有种稚气未脱的可爱感。

    但没几秒，身边姜清斐的动静要远比平板里的视频吸引人。

    但动用能力，实在是太过奢侈。

    可舞台又不能弃之于不顾。

    那人阴险狡诈、甚至奇怪万分地总是在各种角落偷偷盯着他，似是要看他出丑，又或者是想从别的角度偷偷争取到更多的镜头。

    他怎么能把时间停止的能力用在这种地方上？

    谢晏谨慎地收回视线。心中在想看和不看中间犹豫。

    也好在谢晏早先看过他在做什么，竟然意外明白他真正想要说的是什么。

    姜清斐也不知怎的，很难抬头直视他。顶着谢晏炙热的视线，他硬着头皮，又问一遍：“你能配合我吗？”

    看来晚上……得让他们加练了。

    ……他真的不想再和谢晏接触了！

    “可以，”谢晏抱臂，盯着他，眼中是毫不遮掩的兴趣，“不过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可姜清斐直接在人群中写字，应当就是不介意他们看吧？

    这还要让他感谢他？这是什么道理？

    可又觉得这是人家的隐私，他这么做不太好。

    可要让他们加练的话，必不可少地，会与谢晏直接接触。

    谢晏看不清。

    有人卡前拍，有人卡后拍。

    姜清斐慢慢绷直了唇线。

    明明是简单的他的名字，可从姜清斐笔下写出来，却有着最甜滋滋的感觉。像是上好的棉花糖被烤化，软绵绵的也开出了花。

    他在写东西？写什么？

    但大概是刚刚见了对方写了自己的名字，总有些奇怪的想法想逗弄他。

    他盯着平板里的舞台发呆。

    姜清斐一时词穷。

    如果是用肉眼偷偷瞥到的，那他的道德感应该还算高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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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晏差点以为对方料事如神，知道他会偷看，特地写了他的名字，可往后再看几个字，他就知道了不是那么回事。

    他对于舞台表现好坏并没有多大研究，姜清斐想做什么，听他的就是了。

    一瞬间，他竟然想动用时间暂停的能力，去探查个究竟。

    他思来想去好半天，等到晚上进练习室，始终没想到好主意，只能别扭着走到谢晏面前，问他：“你能配合我吗？”

    谢晏？！

    姜清斐主动担起了教学的任务，其他练习生高兴还来不及，马上欣欣然答应了。

    他其实对平板里那些视频都不太感兴趣，但坐在宿舍里也没什么事情干，只能装模作样地点开个视频，就当学习人家前辈的台风。

    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与和其他人聊时抛出的问句相去甚远。

    ［谢晏：……］

    可姜清斐不想跟他解释。

    他抬头瞄了一眼藏在阴影里的谢晏的脸色。

    他让谢晏配合他，不就是为了大家都好。

    从他的笔下写出这两个字，好像以往那些从垃圾堆里摸爬滚打的生活都不复存在，好像他也是个千娇万宠长大的少爷。

    姜清斐奇怪地瞄了他一眼，随即又转回脑袋沉思。

    谢晏差点就要说服自己。

    这会儿就跟在他身后，听他的话，一步一步跟着做。

    扭头就走，“算了，你爱练不练。”

    天底下哪有这种既要又要的好事？

    谢晏是神游的那个。

    他没戴耳机，声音也没打开，就这么无声盯着视频。

    他不动声色开了自动播放，然后悄悄地把视线挪到姜清斐的平板上。

    他光站在那里，冷着脸，都能给别人莫大的震慑力。

    谢晏几乎要移不开眼。

    有人动作还不熟，导致前面的人手已经放下了，他的手却还在空中。

    谢晏偷偷换了个姿势，挺直背部，眼珠子慢慢转动到左侧，从姜清斐的手边一点点窥探他写的字样。

    姜清斐动作只一顿，他飞一般地挪开视线，生怕自己控制不住的欲念被对方窥到一丝两点。

    谢、晏……？

    晚上舞蹈老师没来，只留下了视频让他们自己练习。

    问题很大。

    几眼下来，好歹是看清了他到底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