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中午吃什么？”瑞尔芙打断克里斯季娜。

    看到自己的衣袖处露出来的毛线，和洗得发白的衣身，瑞尔芙暗骂富人的钱就是好赚，连破布都能当裙子。

    瑞尔芙爱她的妈妈，但她已经受够贫穷。

    刚走到公寓楼下，一个足球朝瑞尔芙袭来。

    这种穷日子，她过够了，她急需一笔钱，一笔大钱，大到能让她和妈妈后半辈子衣食富足。

    很显然，决定她命运的信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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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足球刚刚差点砸伤人的事，两个小孩选择视而不见。

    瑞尔芙不理会身后两个小孩对她的指责，背着包径直走进公寓。

    对哦，俄罗斯早没沙皇了。

    那时瑞尔芙选择拒绝。

    她啊，注定前途光明。

    瑞尔芙被dior橱窗里的一件奇形怪状的裙子所吸引，忍不住驻足观看。

    “你赔我们球！”

    就在这里，瑞尔芙被妈妈养大了。

    扫了眼简陋的屋室，狭窄的房间塞满二手家具，木制地板因长年使用而断裂只能用胶布粘合。

    瑞尔芙为自己想出来的绝妙笑话笑了笑。

    果然她就是天才，连笑话都这么接地狱。

    回家的路上，瑞尔芙再次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克里斯季娜看出瑞尔芙对学费的担忧，连忙说道：“不用担心，芙芙，妈妈有钱，妈妈可以多打几份工赚钱的。”

    克里斯季娜哭得泣不成声，胡乱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眼泪。

    没用刀把足球扎破，都算她好心肠了。

    “你好，麻烦把我们的足球，踢过来，可以吗？”那个踢球的小孩嬉笑着朝瑞尔芙招招手。

    她自知没钱，便加快步速，逃离这条散发着金钱香味的街道。

    克里斯季娜骄傲的举起她带回来的三明治，“今天后厨的主厨心情很好，连过期的三明治都让我带回家。够我们吃好几顿！”

    她啊，连路过的狗都要被她踹一脚。

    克里斯季娜随她妈妈姓，姓别廖兹金，瑞尔芙也随妈妈姓。

    这时，冷风袭来，瑞尔芙再次裹紧身上的大衣。

    瑞尔芙的性格与长相完全是两码事，忧郁脆弱的外表和利己自私的性格扭曲相生。

    “太好了，我们别廖兹金家要出画家了，终于不是罪犯了！我的妈妈，我的祖母，我的圣母玛利亚啊，乌拉！”

    19岁的瑞尔芙越级申请英国皇家艺术学院——世界最顶尖的艺术学院。

    瑞尔芙翻看随信而来的账单，无奈的叹了口气。

    “嗯哼，我去英国皇家艺术学院上学，那是他们的荣幸。”瑞尔芙从妈妈抱得越来越紧的怀里钻出，拿起桌子上的抽纸递给妈妈。

    从繁华的卢浮宫到干净的第五区，最后抵达脏乱差的93省。

    瑞尔芙和她的妈妈就住在93省的一间小公寓里。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那是我们的足球啊！”

    在巴黎，一个异乡的贫困女人养一个孩子，是件难事。

    明明天气还是很冷，但裙子已在这些橱窗中闪亮登场。

    乘地铁，转公交，然后步行十几分钟。

    克里斯季娜曾是个漂亮的俄罗斯姑娘，瑞尔芙爱她，但生活不爱她。

    “妈妈的大宝贝啊，我的芙芙啊，妈妈的亲亲大宝贝，”克里斯季娜举着信封，一边哭着，一边紧紧抱住她的女儿，“英国来信了，来信了，我的宝贝啊，你要去英国皇家艺术学院上学了。”

    她想起楼下邻居——曾因涉嫌伪造政府文件而入狱过的丽莎。

    瑞尔芙紧急躲闪，才没被足球砸伤。

    瑞尔芙决定做些什么。

    刚打开家门，一抹胖乎乎的身影向她扑来。

    信克里斯季娜有钱，不如信她是俄罗斯沙皇。

    “你太过分了！”

    巴黎，是座等级分明的城市。

    ……

    瑞尔芙合上账单，听着妈妈计划如何赚取学费的宏伟计划，抿唇不语。

    瑞尔芙笑了一声，抬脚直接把足球踢进对面的河道里。

    她顺着足球飞来的方向看去，是两个小孩在街道上踢足球。

    一年1万英镑的学费，简直是抢钱。

    几天前丽莎曾邀请瑞尔芙加入她的团队，一起去贩售假画。

    生活将克里斯季娜打磨成现在这个样子——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每天在后厨忙碌，连头发都变得油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