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364(2/3)

    秦星钺连害臊都顾不上了：“那故杀父母呢？”

    “……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打几杖，就完事儿了？”秦星钺攥紧拳头，指节微微泛白，“一个三岁的娃娃，就这么……”

    秦星钺：“……啊？？”

    简单宽慰过秦星钺后，他凝眉细思一阵，目光沉静如水。

    汪承答：“凡事涉人命，都要交付刑部核定，再由大理寺、都察院复审。按大虞律来说，故杀亲子，杖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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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星钺低下头去，仿佛看到了一个懵懂小儿的脑袋，在地上摔成了一滩红白交错的烂西瓜。

    “聪明。”乐无涯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彰德府的知府，将案卷送去刑部的时候，给田有德申请旌表的折子，也已递到礼部了。”

    秦星钺：“……”

    出了庙门，他或许还有想吃的糖葫芦、小面人。

    “之前在朝堂上，帮着钦天监的人说了两句话。”乐无涯漫不经心地玩着发梢，“钦天监隶属礼部，拿这点人情换些消息，划算得很。”

    秦星钺：“然后呢？”

    秦星钺比较关心结果：“那这要怎么判？”

    秦星钺：“……”

    所谓旌表，便是朝廷对孝子顺孙、义夫节妇的嘉奖。

    “大人。”他忽然开口，“刚刚说到，此人公开杀子，举止招摇，只这一点格外刻意。卑职想，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半晌后，他方道：“大人打算如何？”

    “那日药王庙人来人往，亲眼见到他摔子的不在少数，就算他真是恨子至极，急欲杀之，也不必如此手段过激。据在下所知，不少地方都有不喜婴儿性别、假借意外溺死婴儿的人，也有鞭挞儿女至死的人，何须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

    那天，直到在药王菩萨面前被活活摔死之前，那个孩子恐怕都以为，父亲今天只是要带他出来玩耍而已。

    “田秀才屡试不第，若能得上一张嘉赏其仁孝的朝廷旌表，不仅能立牌坊、免税赋，运气好点，还能因为德行出众，被举荐去做个吏官。”

    而汪承并不习惯长吁短叹。

    汪承沉默不语。

    “他妻子素来守旧古板，并无与他人私通之嫌。这孩子与他亦是相貌仿佛，借机杀害奸生之子的嫌疑大概可以排除。”

    乐无涯忙着吃葡萄，顺便寒碜他：“我说，秦星钺，你在衙门里呆了这么久，是一点律法条例都不看啊？”

    汪承一下抓准了重点：“大人怎知礼部之事？”

    太荒谬了。

    汪承：“没了。”

    “讲。”

    “打算？”乐无涯笑微微的，“这可是王肃王大人亲自交办给我的第一桩案子。他亲口说的，此案他已审过，看不出什么问题来。昨日，我才吐了他一身，今日就挑他案子的错处，我闻人约岂是这么不识趣的人？……最起码，也得过上两三天吧？”

    汪承见秦星钺面带不忍，低叹一声：“先前，郑大人审过一桩案子。父亲怀疑儿子偷钱，把儿子活活打死后，才发现他是冤枉的。最后，按律法判了‘管教失当’，罚银了事。”

    汪承：“虐杀，加杖三十；攀诬他人，加徒一年半。田秀才此案，两罪皆不沾。”

    ……怎会如此。

    汪承眼睛也不眨一下：“凌迟处死。”

    这确实是一桩简单的案子，但其下涌动的人心暗流，实是不堪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