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359(2/2)

    项知节便在这样的忧心忡忡中完成了一双新袜子。

    老师分明是看出什么来了,可为何不追根究底?

    他将一颗真心原原本本地捧出来给老师看,老师却是将信将疑,只说“我等你以天下聘我”。

    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老师素来是很疼他的。

    然而,在将睡未睡时,项知节想起一事,念头一动,陡然弹坐起来。

    他天生血热,嘴唇也是软而烫的,透着微微的热力,带着乐无涯的头脸也一并灼烧起来。

    背对着他的乐无涯忽然道:“哎。你叫什么名字?”

    他品味低下,生平最喜欢别人在他面前俯首认输。

    他知道今晚上他的舌头格外不听话,索性把语速放缓,因而听来字字温柔而情重:“老师,学生名唤项知节,字修竹,小字逢君,是癸酉年冬月廿三,亥时整降生的。”

    当真是人心险恶。

    没有老师,他要长生做什么?

    这问题着实古怪,没头又没尾。

    他面上不显,心中却实在忐忑。

    项知节抿着嘴,乖乖地接受了批评,又固执地补充了一句:“说定了,到那时,您一定要拖我下去,不要舍不得。”

    乐无涯想,失算。

    被子散开,露出了乐无涯尚带笑意、因着酒意微微泛红的脸。

    当项知节疑心乐无涯是在梦呓时,却见他扭过脸来,清清楚楚地又重复了一遍问题:“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世上怎么会有轻薄水鬼的人。

    他不想吵老师睡觉。

    项知节托了一下他的下巴,低头亲吻了下去。

    他虚虚眯着眼睛,打量着面前的项知节:“驿馆那夜,是谁说过,若我神志不清,便不愿糊涂着来么?嗯?”

    光变成了火。

    乐无涯喟叹:“这么懂事的孩子,怎么偏要在我身上犯傻?”

    项知节不知何处得罪了老师,不解其意,也不敢深问,只好蹑手蹑脚地起身,褪下外衣,只着一身中衣,在乐无涯身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我输了。”项知节规规矩矩地保持着和他的距离,将“输”字咬得郑重其事,“是老师赢了。”

    ……“六礼”之中,纳采的下一步,是什么……?

    项知节心中还惦记着老师会不会还寿数的事情,心下警惕,更加不敢乱答:“老师问这个做……做什么?”

    闻言,即使心知太过优容、不利教师威严,乐无涯还是笑嘻嘻地夸奖道:“懂事。”

    待二人唇舌交缠一会儿,项知节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来,认真宣布:“……学生也会……会像现在、现在这样,对待老师的。”

    项知节“嗯”了一声,把还差一点便能完工的袜子拿到手里,飞针走线,快速收尾。

    他伸手进老师的被子,摸了摸他的脚踝,发现不凉,便将袜子叠好,俯身搭在了他的靴筒上。

    那时,他问乐无涯:“这算是纳采了吗?”

    ——那是还在桐州的时候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项知节最担心的,便是他在自己面前强装无事,背地里却要去找寻别的方法来破局,更怕他真找到了办法,当真把寿命还给了自己。

    二人衣衫俱乱,有一缕头发还在半空中缠在一起。

    乐无涯咂咂嘴:“胡话连篇。睡觉睡觉。”

    这话恰好搔到了乐无涯的痒处。

    这显然不是个夸人“懂事”时的好场合。

    项知节注视着乐无涯的背影,眼中浮出不可置信的热切的光。

    项知节是乐无涯最好的学生,自知得寸进丈的好处,便主动亲了一下老师的额头。

    项知节面颊尽皆红透,连掐道珠的手指都隐隐泛起红来,整个人几乎要自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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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是对乐无涯万分了解的项知节,也有些困惑了。

    乐无涯窸窸窣窣地重新背对了他,懒洋洋道:“不说算了。”

    项知节珍重地环住他的腰。

    项知节:“……?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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