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266(2/3)

    项知节下盘有些虚浮,斯斯文文地答说:“我好像是有些晕船的。”

    但唯有项知节想也没想,在周遭军士们震天价的叫好声中,一个箭步冲了过来,一手压在乐无涯身前,将他往后一推,同时横过身来,拦在了他身前——

    他急需要一些新鲜的东西。

    他早把人世间的热闹和新鲜玩意儿看惯了,甚至可以说是看厌了。

    这一刻,他们对视了。

    他是清苦着长大的,不凑热闹,不享奢华,不知道怎么就命犯了乌鸦,从见第一面的时候,就一根筋似的对他好。

    “……这事还能有‘好像’的?”

    项知是酸溜溜地在旁道:“小结巴,你怎么这么多毛病啊?”

    乐无涯单手扶住他的肩膀,轻声询问:“要上岸去吗?”

    项知是更别提了。

    所以,见此情状,他并不紧张。

    他明明没做过什么……

    就像二人第一次相见时那样,他那张素来八风不动的面孔,露出了和以往不一样的新鲜神色。

    因为下一刻,项知节就眨一眨眼,不好意思地微笑起来。

    项知是没被项知节主动投怀送抱的行为气到,却被这一脚气了个半死不活,颇想上去把乐无涯扔到湖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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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无涯注视着他,很快想明白了:小六没怎么看过杂耍。

    闻人约是民间长大的,即使很少出门,作为家中独子,也没少随父亲应酬看戏,见识过几遭这样的热闹。

    在给项知节倒热茶时,他没忍住,又悠悠地叹息一声。

    乐无涯的诸多心思,在视线碰触到项知节不寻常的惨白面色后,便骤然一拐,全然消散。

    然而,大抵是这次的松香粉末塞得多了,又或许是小戏子这一口气太足,乐无涯正在谈笑间,忽觉骤然一阵滚烫的风袭来,灼烤得人面皮一紧。

    比如,那小戏子一口火把画舫喷得着了火,他则和乐无涯一起掉入水里,把他彻底弄湿、弄脏,那才有趣呢。

    上京的河道不如南方水乡一样多,项知节是在十四岁时在行宫陪着庄贵妃登船游园时,才晓得自己有这么个症候。

    他扶住他的肩膀,问:“你怎么了?”

    “不要。”项知节摇头,“大家正欢喜热闹着,要是你扶着我出去,总是要冷场的。”

    “这是……”项知节刚刚吐了一口水,眼里光芒摇荡,像是宝石或是清泉,诚恳道,“是我收买人心的勾当……”

    乐无涯放低声音:“自找苦吃。”

    项知节之心,路人皆知,这人自诩聪明,怎么看不破?

    他还知道有的技艺精湛的戏子会故意向人群喷火,蓄意地吓人一跳。

    明知道自己坐不了船,还巴巴儿地上船来?

    闻人约则是叹息一声,拉来一个方凳,让项知节坐下。

    那是极深刻、又极近的一眼,一掠而过而已。

    项知节知错就改,及时纠正:“是,我一直有这个毛病。”

    项知节没有回话,倒是乐无涯忙里偷闲,抬脚踹了他一下。

    画舫本就距离戏台极近,那近一丈长的、跳跃的橙红火焰直扑乐无涯而来,一眼看去,还真有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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