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1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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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见闻人太爷确是个有本事的。

    “苍天无日月,蠹虫登天阶。常怀不平志,嗟而束黄巾。”

    只要及时上报,让衙门清理了就行。

    可这事出在新修的厕坑里。

    张玉书着急地抓住他的衣袖,压低声音:“有……有谋反之事!”

    他忍不住按照闻人约的设想倒推回去。

    他愣了片刻,才记起自己的来意,支吾了几句,方道:“守约兄,你跟我来……”

    他将书箱交到他怀里,言简意赅道:“报官。拿我的书箱做凭证。今日一早值门的是何青松,让他直接去把太爷叫醒。”

    闻人约反问:“反诗为何不写在书上,反倒写在墙上?”

    张玉书一早起来接连遭遇大事,头脑难免混沌:“……啊?”

    张玉书未曾料到,半年过去,此人却再无先前眼高于顶的模样,不仅会说人话了,为人处世竟自带出了几分沉静雍容的气度来。

    他态度严肃,口吻却温和。

    闻人约:“……”

    他说:“何事、何地、何人?你为何发现,又为何说与我知?”

    可若要让他直接去报案,他又不敢。

    边陲之地,总有些不服王化的反贼滥嚼舌根。

    自己连什么时候写上去的都不晓得,怎么报案?

    这就极容易被追责了!

    张玉书心焦时,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搜遍记忆,压根儿不确定之前这里有没有这么一首反诗。

    这厕坑里每日进的人,少说一百有余,人多手杂的,就算衙门要查,要怎么查?

    闻人约微微蹙眉,并不挪步:“你先说。”

    可他被顾兄调·教半年,早已不是昔日吴下阿蒙。

    这反诗若是出现在大街上,那倒好说。

    放在以前,听到如此大事,就算表面强作镇定,心底也忍不住要慌乱一阵。

    张玉书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来不及解决,匆忙系上裤带,尝试着用袖子去擦壁上的字,发现擦不去,只好跑出厕坑,急急敲响了厕坑对面里长的家门,向他报告此事。

    此刻,“蛮有经验”的明秀才刚听完张玉书的描述,眉头轻皱。

    私下处置,仿佛不那么光明磊落?

    张玉书家附近有一处厕坑,乃是里老人张继一手承办。

    这一手确实吸引了不少人,其中就包括张玉书。

    张玉书拼命稳住心神,将来龙去脉与他细细分说了一遍。

    里长的意思是,当务之急,是赶快找人来,把壁上的反诗粉刷掉再说其他!

    说着,他便要将闻人约往一处引去。

    那人应对此类非常之事……好像还蛮有经验的?

    厕坑是有人管理的。

    张玉书昨日苦读至凌晨时分,清早睡醒,想起昨夜看到一半的小画书,便想在五谷轮回之余,趁机松泛松泛。

    张玉书闻听此言,有些不情愿:“可我不知……”

    他看的连环画,是个江湖剑客行侠仗义的故事。

    为了吸引更多人前来,张继别出心裁,采买无字的小画本,用钉子穿了麻线,悬挂在厕壁上,供人取阅。

    他到底是个士子,呆呆地想,怎么着都要跟衙门说一声吧。

    在故事中,剑客和朝廷合作,靠自己的绝世武功取得了关键证物,将一名贪官拉下了马。

    他蹲下后,随手将小画书从墙上取下,却发现小画书后面的厕壁上,有人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道:

    张玉书:“……什么?”

    闻人约言简意赅:“你去报官,我去拦住他们。不可叫他们动手清理壁上字迹。”

    这可是妥妥的反诗!

    里长和张玉书一样,不敢私自处理此事,怕吃挂落,又不敢说与第三人知晓,便找来四名家丁,要他们先把厕坑门锁上,不让旁人进入,随即拖着一条风湿老腿,火急火燎地骑驴赶往里老人张继家,准备汇报此事。

    张玉书被扔在原地,心乱如麻。

    里长刚刚从睡梦中惊醒,就得到了这么一个要命的消息,登时清醒得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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