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97(2/2)

    作为回报,他要乐无涯亲自送他回驿站去。

    绕城的南亭河上浮着圆月一轮,仰头望去,真正的圆月却藏于高树之后,难以窥见。

    “三年?”项知是神情微妙地一低头,用指腹摩挲了那枚小小的金花生,“你一百年都赚不来。”

    即使要走这么一套繁琐手续,定字后,也甚少有人真的这样称呼他们。

    乐无涯并没活到他取字的年龄,今日才知晓他的字。

    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憋了一股邪火,非逮着他排揎不可。

    针锋(三)

    项知是:“想什么?”

    往下一级的宗室不敢叫,平级的皇子互称兄弟,皇帝常以次序称呼,所以有表字也用不着。

    倘若他是个和项知是不相熟的人,只会觉得其人是个热情、没心机、没架子的赤诚之人,说话妙语连珠,颇有趣味。

    但鉴于乐无涯知道小七的本质,他清楚,自己这一晚上是受了大气了。

    偏偏他这辈子托生在个小官身上,回呛都没法挺直腰杆,着实气闷。

    乐无涯:“……”

    乐无涯:“……”喂,太伤人了吧。

    项知是看他一眼:“出家要早起做早课。”

    项知是一点头:“那就是要骗我掏钱了。”

    虽明知道他是嘴甜,项知是还是忍不住低下头去,微微的笑了。

    乐无涯:“在想事。”

    乐无涯:“大人一腔爱才之心,若束之高阁,岂不辜负?”

    他这撒泼劲儿,倒是颇有自己当年之遗风。

    挑完了杏子,项知是站起身来,爽朗道:“请我吃点什么吧。上次我吃了四海楼的点心,还不错。”

    皇子就不能这般随意了,往往要礼部拟定,再交由皇上审定择选。

    “阳春面的话,大人这边请。”

    项知是:“狡辩。”

    乐无涯诚实道:“想出家。”

    “别叫我大人,也不怕街上有人听到?”七皇子随意道,“叫我岫官。”

    像乐无涯这样,小时候自己给自己取了个字,长大后沿袭了下来,也是常事。

    乐无涯低头看着瑟瑟树影,一语不出。

    乐无涯拒绝:“下官俸禄微薄……”

    “您拔根头发,比下官的腰还粗,何必为难下官呢?”乐无涯一眼瞄中了他胸口的项链,举例道,“比方说,您这一条金饰,都够下官三年俸银了。”

    不过,最后会账的还是项知是,还打包了一份苕麻糖,交给乐无涯提着。

    乐无涯:“下官请过裴将军阳春面。”

    乐无涯:“民脂民膏,下官岂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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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我就想出家?”项知是回味半晌,才明白过来,“你穿我衣服,却讲这话,丧不丧良心啊。”

    项知是一脸好奇地背手凑到他面前,反问道:“你不贪啊?”

    乐无涯:“穿了好看,不穿浪费。怎么想来,还是穿了更划算些。”

    大虞传统,及冠取字。

    “天色太晚,明日再查。”

    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乐无涯只好装作听不懂,并报以纯真的微笑。

    和他一晚上交际下来,乐无涯唯一的感觉就是,想出家。

    项知是轻声抱怨:“你都不怎么说话呢。”

    尽管早有预料,乐无涯咬穿果皮的时候,还是被酸得两颊全麻。

    四海楼的点心不算昂贵,但乐无涯知道一旦和这人面对面坐下,那就是唇枪舌战,没个休止。

    项知是对他的表情很是满意,天真无邪道:“……哦,对了,县令大人刚刚说的谁呀?”

    乐无涯一怔。

    暮色四合的边陲小镇,街边只剩三两摊位,贩着一缕又一缕的人间烟火。

    最终,在项知是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去吃了四海楼的点心。

    项知是不上他的当:“不吃。我就要四海楼的点心。”

    真是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啊。

    “请他,不请我?”

    乐无涯细想了一下把他扔进南亭河的后果,逐渐心平气和了起来:“……没谁。大人要现在去查吗?”

    乐无涯:“……哦,那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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