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91(2/2)

乐无涯挨个听来，甚是满意。

乐无涯皮笑肉不笑：“带你去监狱，不就是给你口饭吃么？带走，关他一天。”

郭氏兄妹则是被乐无涯叫到衙内，单独款待了一番，又寻了间客房叫他们歇下，午后再去忙移花之事。

其他九名乞丐噤若寒蝉，其中有两人偷偷回头观望，记住了那小乞丐的相貌。

总而言之，不许重样。

闻人县令确实把这帮衙役差遣得如臂指使。

碰见当官的怎么唱，碰见经商的怎么唱，碰见夫人小姐怎么唱。

杨徵一口气儿把小乞丐拖到僻静无人处，小乞丐仍扯着嗓子、闭着眼睛嚎啕。

二人自然不提戚红妆也到了南亭，只说在路上遇到两名心怀不轨的流丐，眼看着他们往南亭城里来了，请乐无涯小心，别让南亭百姓有了门户之危。

他翘着二郎腿，纨绔子弟一样下了命令：“你们给我编个词儿，四处传唱去。我要近期入城的乞丐，都来衙门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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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徵将他拉到一间早就备下的空房里，里面有一盘白面馒头、一盘烧鸡。

杨徵失笑。

……

乐无涯一扬扇，轻描淡写道：“抓起来。当我南亭衙门的榜是这么好揭的么？”

这是南亭，不是桐庐，许多事情还由不得他们插嘴。

兄妹二人刚歇下不到小半个时辰，郭姑子就听到院内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小乞丐哭喊着被衙役杨徵拖了下去。

郭姑子则没有中午小憩的习惯，只想让哥哥多休息一会儿。

头中午贴的告示，这么会子功夫，人就找齐了。

乐无涯有凉亭蔽日，懒洋洋地用软扇打着风，闭目养神：“唱一段，叫爷听听。”

“会有人一直跟着你的。”杨徵补充道，“要是那些人给你弄吃的，你可别太馋！”

只要好好干，少不了他们的好处。

文乞丐们全靠一张嘴走天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开口能唱，信手能编，还都是喜气洋洋的曲调。

他瑟瑟地告饶：“太爷，小的不是故意的……”

小乞丐吓了一跳，大哭起来：“太爷，我就是想混口饭吃，太爷！”

听了这话，乐无涯的表情并不多么紧急，热情地招呼他们：“知道啦，快吃菜，吃菜。”

乐无涯不仅要他们独唱，还特意点了主题。

领头的杨徵躬身答道：“太爷吩咐，不敢不快。”

十个被简单拾掇过的乞丐，正被衙役们引着向后堂而去。

这一诈，还真被他诈出个只会三板斧的充数的来。

杨徵有个与他年纪相当的孩子，见他吃得嘴上泛油眼中放光，不由放软了声音：

见十名乞丐推推挤挤地站齐了，乐无涯眯着眼看向日头：“还挺快。”

真不知道太爷是从哪儿把他捡回来的。

那是个身量单薄的小子，唱了三四句水词儿，便不晓得再怎么编下去了。

乐无涯吩咐将乞丐们带到衙内小花园的凉亭前。

小乞丐眼睛一睁，一骨碌爬了起来，睁着大眼睛向后张望：“没事儿啦？”

华容连连点头：“记得！我怕是要饿上一天。到时候从牢里放出来，谁要是找我，我就跟谁走；没人找我，我就找个地方窝着，等人找我。到时候太爷会派一两个人送铜板给我，不会叫我饿着。”

这叫做华容的小门房还真够机灵。

他又补充道：“挨个唱。爷不是齐宣王，少给我整滥竽充数那出。”

……

“咱们南亭最近活儿多，又是铺路，又是垦荒，又是建房，正是缺人手的时候，要是想靠自己成个家、立个业的，便来找衙门，不仅有饱饭吃，要是手艺强、人肯干，爷一高兴，说不定把户也给你们立了；想要靠天吃饭，手心朝上吃饭的，也得来这儿做个备案，免得东家丢了鸡，西家丢了米，都赖在你们身上。”

她把窗户推开一条小缝，向外看去。

郭大哥吃饱喝足，鼾声如雷，并未听到这动静。

华容直往嘴里塞鸡腿：“嗯嗯！晓得了！”

换言之，这南亭县中，乞丐确实不少。

“华容，太爷说的话，你记住没有？”

乐无涯这话说得通俗易懂，几岁小儿都听得明白。

郭姑子暗暗地点了头。

郭大哥有些心急，想要出言再劝一劝，可被妹妹眼睛一瞟，便不再多嘴。

他实在听不下去，冲小乞丐一摆手：“成了成了，别哭了，歇口气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