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2/2)

    见玉昙坚持,他也不再勉强,贺大娘和陈大伯总归不会出什么乱子。

    他原本以为他的恨意藏在心底,其实玉昙早就知道了。

    她一回首,只见江听风身着玄衣轻甲,腰间未佩刀,站在她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她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江听风苦笑了两声:“我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误以为谢凌当了奸细,是害死我父母的凶手,所以连带着迁怒到了你,对不起。”

    “我恐汴京不太平……杳杳,你要不要去玉梧山庄。”玉鹤安视线落在玉昙脸上,若是能将玉昙变小些,走哪都揣着走就好了。

    以往均是用过午膳后,去茶肆听书消遣,连着几日,日头高悬,她都没出门。

    迟疑了一会,她还是开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

    又一日,晨起时乌云遮住了太阳,暑气消散了几分,她打算再出门,采买些话本子。

    “我会避着他的。”

    季御商是见色起意想拉着她一块死,楚明琅是想借着她得到侯府助力。

    “日后出门记得和贺大娘一起。”临行叮嘱千万遍,又仔仔细细叮嘱了一遍解蛊的事宜,生怕出了差错。

    楚明琅下蛊的事,她记下了,日后总有能报仇的时候,现在她没有硬碰硬的本事。

    “宫中传来皇上病重,大皇子野心勃勃,恐生变故,殃及池鱼。”玉鹤安说完一顿,又补充道:“楚明琅现在大皇子手下任职,风头正盛,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汴京。”

    玉昙不动了,她不想被人知道她住在哪,生怕自己难得平静日子会被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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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碗长寿面总算吃完了,她有点撑仰躺在椅上,眯着眼睛犯困。

    谢凌的案子存疑,大有翻案的可能。

    玉昙站得离他很远,每次见到她时,先瞧的是那一把刀刃。

    藏了这么久的话,总算说出了口。

    江听风抬头,眼底满是诧异,他以为玉昙知道这一切才会避着他。

    “书,还给我。”

    “没病就好。”江听风也不继续追问了,只是拎着的话本没打算还她,跟着她走了一路,走到遇到恶犬的巷子口。

    玉鹤安将谢凌的案子和赵子胤的案子连在一块儿查。

    “我已经告了假,明日便会去曲州,谢将军和赵大人的案子会查清的。”江听风将书递给她,她双手去接。

    贺大娘照例去东坊买茶饮子和果蔬,暑气重,茶肆也开始上午说书,她听完书出来时,贺大娘还没有回来。

    她怎么完全没发现?

    怨恨她,是因为谢凌。

    她还要联系赵钦,商量日后去惠州的生意,去玉梧山庄不方便。

    可是他从坚信谢凌是害死父母的凶手,将怨恨牵连到玉昙那一刻,就注定被踢出局。

    玉昙重复:“为什么恨我?”

    “对不起,对不起,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将怒意牵连到你。”

    甚至前几年,江听风还会寄信给她报平安。

    “没有。”

    只有江听风,为什么玩伴变成恨她之人?

    什么时候来的?

    她站在小书摊前,将新出的话本子全部采买了一通,身后骤然出现的压迫感。

    “这么久?”那回来岂不是仲夏了,她原本以为玉鹤安只是去曲州,找几个人证,查查当年的口供。

    她捂着幕篱刚想演一出,认错人的戏码。

    “放心吧。”她站在院子前,心中愁绪绵绵。

    玉昙摇了摇头,这里她都待习惯了。

    她不明白,明明渔阳的相处,还算不错的玩伴。

    哪有一见面就咒人生病,她拧了拧眉,小贩已将话本装拢递给她。

    一只手比她更先伸到小贩跟前,示意将那一叠书递给他。

    时间往后溜了一个月,暑气愈发重了,她愈发不爱动弹,在院子里将买的几本话本子,全看完了。

    这一叠的书分量不轻,小贩自然递给了身强体壮的郎君。

    没想到江听风直接开门见山,“你这几日是不是生病了?”

    好像一直在送人离开,上次是赵青梧,这一次是玉鹤安。

    那谢凌是她什么人?

    跟着走了一路,江听风揣了半晌的话,一个字却没能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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