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2/2)

    难怪………落到这种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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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被种下情蛊了。”

    密集的吻落了下来,卷着她一起沉沦。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被放开时,还是玉昙迷蒙的张着嘴,喘息着。

    她被亲得脑子发懵,缓了好久才回过神,迷蒙地盯着一切。

    饥荒天甚至有易子而食,她又没做错什么。

    可是热模糊了她的意识,宽大有力的手,一路安抚。

    寝衣原来就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动作间,软滑的布料又往下滑。

    她被折磨得脑子发懵。

    她原本以为她是病了,她分明是情蛊发作了。

    不……

    燥热在消散,她的难受被缓解……

    能不能离她远一点。

    “不知道……后面也没有找见虫子。”再后面就被蛇咬了,她早就把这件事忘在脑后。

    她想好好活着。

    她记得书上写过,被种上情蛊会克制不住想对方。

    为什么不放过她?

    明明长了一副明艳至极的样貌,外人一瞧会以为她是顶聪明的,内里却是个天真的。

    燥热,坠涨。

    身子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对的。

    “这里只有我们,不用害怕。”声音压抑到喑哑。

    很难受。

    这很好地缓解了她的焦虑,只有他们知晓,没第三个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她身子一歪,无助地埋在玉鹤安的肩头,无声的哭泣。

    她觉得太别扭,抗拒着挣扎,害怕秘密被发现。

    难道真的要像剧情一样,死了才能结束吗?

    手摸上了她的脸颊,语调满是同情,像理智的兄长看向无知的妹妹,瞧你又闯祸了,又得他来给她收拾烂摊子。

    她想起了,去见过赵钦后,她觉得怪异,想要回去查一查那本书,她的情况好像和中情蛊了很像。

    不应该这样。

    一切都和剧情里一样,她明明做了那么多。

    穿肠的毒药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被饮下,她现在别无他法。

    “什么时候开始的?”按在腹部的手又按了按。

    她点了点头,委屈极了。

    不知道亲了多久,他才离开了些。

    她当真没想过招惹这一堆麻烦。

    温热的掌心拂过脸颊,似检查又似安抚,将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撩开,露出光洁的额头。

    “哪种?这种吗?”

    “嗯……”手用力将她压得更紧些。

    她慌忙想要起身,想要挣脱,却用力地将她按了回去。

    这个姿势太怪了,神情正经又专注,好似只是贴心地为她检查伤势。

    这很不对,他们是兄妹,不应该这样子。

    她是被种情蛊了,她是逼不得已,玉鹤安只是帮她。

    “这么久了,忍得很难受吧,怎么不早些说出来?”

    “别怕,不会做什么。”

    “怎么会这样?”

    眼底还是迷蒙的,还没晃过神,有点呆。

    小腿上除却被蛇咬过的牙印,还有一个小红点,不注意瞧似乎一颗小红痣般,认真看来简直似鲜血流动。

    玉鹤安的头低下,唇直接贴在她的唇上,温柔地磨着唇瓣。

    杏色的衣衫上绣着几朵梅花,梅花若隐若现。

    “遇见了楚明朗?他靠近你不会燥热?”

    她难耐地哼唧了几声,别过头:“春日宴被蛇咬过后,就这样了……今日出门,我想去薛神医处瞧瞧……”

    她想活着,错的不是她,她为什么不能活。

    “很难受,阿兄,我很难受。”言语已经不成调子,染上了哭腔。“情蛊?那我、我能……怎么办?”

    “当初你说你被虫咬了,是这吗?”腿腹被捏了捏,指缝窥见白皙的皮肉。

    却一点都不能改变自己的结局。

    天理纲常哪有性命重要,老天爷会饶恕她们的罪过。

    她不想停。

    “阿兄,我们这样很怪……”

    为什么?

    “不会。”她低下头,想了想还是老实交代,“会缓解一些。”

    可是回府后她的身份就暴露了,被赶出了侯府,她就将这件事遗忘了,自动将它归结到生病了,脑子好似在故意规避情蛊相关的一切。

    好像她们做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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