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2/2)

    玉昙穿了件碧波绿的小袄,浅绿色襦裙,面上只是略施粉黛,发髻上以发带为装饰,娇俏可人。

    她骄傲地挺了挺胸脯:“生意做得可好了,等会让常嬷嬷检查。”

    玉昙笑了笑,宋老夫人便是不管她私账的意思,收益全归她名下。

    玉昙的声量小了:“难道不是吗?别生气了。”

    护膝选了柔软的素锦,上面绣着孤鹤,内里垫了兔毛,很是清雅,一切符合玉鹤安的喜好。

    宋老夫人拍着她的脑袋:“可以,我等着你给我买,到时候若是不够,从我的私库里给你填。”

    春寒料峭,在科考久坐尤甚,玉昙有意和玉鹤安修好,她将绣了半个月的护膝送给玉鹤安。

    她扶着宋老夫人下了车驾,宋老夫人冲着楚明琅的方向,扬了扬头,她顺着瞧去。

    “阿兄,我是不是太吵了。”

    “常嬷嬷哪有空查你的私账,侯府的账都够她累得了。”

    “怎么不会了?考题诡辩,这届平天下,下届治水挖渠……”

    玉昙苦着脸:“怎么前几日不去国子监问问?现在怎么办,万一考到了怎么办?”

    玉昙卖乖:“保管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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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明琅一身绣金黑袍,头发高高束成马尾,见到她,勒紧缰绳,一夹马腹,在她跟前停下,翻身下了马。

    因着近日总去蹭觉,她的状态好上不少,不需要以浓妆掩盖妆容,浅淡的妆容显得她更清丽脱俗。

    半个月后,春三月,春闱正式开始。

    玉鹤安笑了笑:“你倒是很了解……”

    玉鹤安仍是点了点头,冷淡地离她远了些。玉昙想拉住他的袖子,软滑的锦缎从她的指尖溜了出去。

    她总是后知后觉。

    “杳杳。”马车的车窗撑开了,露出宋老夫人的脸,红光满面,想必在岭南过得极好。

    宋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好玩儿,让你去也不去,生意做出名堂了吗?”

    她靠近一步,玉鹤安就远离一步。

    玉鹤安将平安符和护膝收了,她目送玉鹤安入了考场,想着他们总算重归于好。

    “我、我绣的。”玉昙低着头,“阿兄,别生我气了,好吗?”

    等我今年再赚些银钱,在岭南购置一套大宅子,这样一入了秋,咱们便驱车前往岭南,过了冬日再回来,怎么样?”

    玉昙有点不知所措,玉鹤安的回避很明显,明明是他说不会打扰的。

    玉鹤安伸手将她头顶的步摇流苏拨正,顺势往下将落出的鬓发夹在了耳后,“没有生气,从来都没有。”

    家仆突然传来消息,宋老夫人马车已入了汴京城。

    “祖母,岭南好玩吗?”她站在马车前,迎宋老夫人下马车。

    玉昙更不明白了,那玉鹤安的反常是怎么回事?

    玉昙歪着头卖乖:“祖母,你这是待了一个冬日,就嫌弃起了家里啊。

    “生气?”玉鹤安摩挲绣纹的指尖一顿,喉结滚了滚,原来他的刻意疏离,落在玉昙眼里是他在生气。

    预想过玉鹤安名次不会太差,终究还是紧张,她原本想最后一日,去接玉鹤安考完回府。

    “那就好。”她无措地捏着信纸,自己再读了几遍,回了自己的院子。

    玉昙双眼微睁,什么题这么难,都快进考场了,玉鹤安还没想明白。

    “不会。”

    “没有。”玉鹤安眼睑垂下,遮住眼底的情绪,大抵是冷淡的。

    领着众人,站在侯府小巷子前,等了半个时辰,总算见到了宋老夫人车驾。

    “回到汴京总觉得冷,不如岭南暖和。”

    围着玉鹤安转了好几圈,将信读给他听。

    玉昙抿着唇,眼睫半垂着,唇瓣紧抿着,有点迷茫和不知所措吗,明明好不容易关系破冰了,怎么又变成这样。

    玉鹤安指尖摩挲着护膝上的孤鹤,一遍又一遍,玉昙瞧了瞧,他神色分明是喜欢的。

    春闱分三场,共九日。

    玉鹤安伸手捏了捏她的发髻,“有的事没想明白,总是想起,所以话少了。”

    温热的手从她的发髻滑下,被她一把抓住了,塞了一张泛黄的符,“阿兄,这是我特意去护国寺求的,肯定能保佑你高中。”

    “此番倒是要多谢明琅。”

    “又请绣娘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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