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当然想见, 我是担心你，虽说是个晴天，到底风还是大，兰心一直让我等着，说你会来，我便在这等着……临行前能见你一面，也是好的，毕竟我来汴京本就是为了你……”

    她学了两次，终于学得像了些。

    玉鹤安喉结滚了滚，发出陌生的音调，怪异又温柔，她跟着学了学。

    她目送玉鹤安的背影离开，提拔单薄的背影消失在人潮里。

    玉昙没放在心上，反正她从小到大，不知在玉鹤安面前闹了多少笑话，不缺这一件。

    她居然看出了落寞的味道，玉鹤安的样子大概是真的受到了困扰，离开时脸上还带着迷茫。

    气氛暧昧又黏腻。

    城门口处停了辆简朴的马车, 赵青梧站在不远处树荫下。

    头上裹着包巾, 靛蓝短袄带着一圈雪白的毛领，下半张脸藏在里面, 只露出一双杏眼。

    玉昙掩着幕蓠的纱幔在小巷中穿梭, 步履轻盈又欢快，活像一尾入了水的鱼。

    茶楼掌柜特意打了招呼，二楼三楼都是贵客，不能上楼，她更听不见了。

    等到城门时，日头当空，阳光洒满了街巷, 是春日来临, 万物复苏的味道。

    赵青梧温柔地笑着, 慈爱的长辈般，揉着她的指节，暖意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阿兄，你听这歌乍一听是甜的，欢快的，可后面却只剩下缠绵悱恻的痛，沁人心脾的苦……”她越想越困惑，似真陷入了愁绪里，“若真是痛苦的感情，不应该不开始吗？”

    她没听懂，想了想，玉鹤安大概也不明白，随便扯了话本子上的话诓她。

    玉昙嘴角抿了抿, 有些不高兴，“你等我只是为了答谢吗？”

    不太像。

    作者有话说：谢谢 小黄叽 源源知夢 米猫 ukphie 以南[害羞]营养液

    “杳杳。”赵青梧摇了摇头, “没有, 还未谢过杳杳救我。”

    眼里没有等待的焦虑, 只有从容和平和。

    玉昙：乖乖等学霸阿兄给答案，抄

    钳住她下巴的手松了，她总算能喘息。

    她上前一步拉住赵青梧的手，指尖比她暖和，“梧娘, 方才有事耽搁了，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玉鹤安摇摇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压抑到发哑：“情郞，情郞的意思。”

    “谁知道。”玉鹤安转头视线飘向远处。

    客气生疏的语调，赵青梧来汴京两月有余，但她们相处的日子，单手就能数过来, 除了血缘带来的本能依赖, 再无其他。

    似纠正孩童发音般。

    “情之一事，若是能克制住，谁愿扯她入苦海。”这话说得又缓又沉，玉鹤安的声音都染上了几分歌谣里的苦。

    “不知道。”玉鹤安轻笑一声，她听出了几分嘲弄的味道，她竟然在玉鹤安脸上看到了茫然。

    她沉浸在歌声里，秀气地眉毛皱了皱，听不懂。

    “啊——”她闹了个大红脸，好在是玉鹤安面前，她再次被舞娘的热烈大胆吓到，“她们怎么见人第一面就唤这个啊…”

    好奇追问：“阿兄，这是西域话里，讨赏的意思？”

    她立刻转头去找赵青梧，经此一别，不知还要多久才能再见

    她颇为善解人意点了点头，表示认可他的看法。

    看完了舞娘跳舞，玉鹤安没坚持送她去赵府，还省了她找借口。

    玉鹤安目光挪了过来，琉璃色的眼眸盯着她，带着她不懂的情绪，玉昙连忙收了笑意，眨了眨眼睛，“阿兄，怎么了？”

    玉昙急道：“阿兄，她们说了什么？”

    这一次玉鹤安极其有耐心，面对面又发出那声古怪的语调，热气都快洒在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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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昙伸长了脖子，倾注十分精力，也没听清舞娘说了什么。

    从小到大，她向来有不懂的事都问玉鹤安，他总会给出正确的答案，还是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不知道”三个字，她觉得新奇，跟着笑了笑。

    她没放在心上，她又不明白，待到玉鹤安想明白了，自会告诉她的答案。

    玉鹤安站起探过身，两根手指捏着玉昙的下巴，撬开她的一条缝。

    手指用力，唇瓣分得更开了些，细白贝齿间一点鲜红的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