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玉鹤安就是留下来杀他的。

    长明伸长脖子往里瞧:“郎君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燃这么大的火。”

    季御商咽了咽唾沫:“这匕首未开刃,你杀不了我,玉鹤安你不是君子端方……世家楷模最重礼教,你怎么能私自动用刑罚杀人。”

    长明四周转了一圈:“娘子在这吗?奴才怎么没看见?”

    季玉商会将梧娘藏在哪里?

    一把火烧掉这场欲孽,他冷眼瞧着火光一点点吞噬掉整个前厅,才慢条斯理地往府门处走。

    玉鹤安拔出了匕首,上面还挂着鲜血,“你既然卸了玉昙的右臂,我必然当双倍奉还,我这妹妹行事鲁莽,买了一把未开刃的匕首,劳烦你担待些。”

    他着急道:“郎君火已很大了,别往里面走了,郎君,郎君……”

    季御商张嘴挑衅,冰凉的匕首身已捣进了嘴里,未开刃匕首才是最恐怖的,舌头割不掉,只能被刀片大力捣弄,成为一堆无用的血肉。

    用这把未开刃的匕首杀掉他。

    他总算明白,玉鹤安将玉昙支开,单独留下压根不是,听他口中玉昙的秘密,玉鹤安只是不想让玉昙看见他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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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鹤安松了手,嫌恶地擦了擦手,“当初我就说过,你该庆幸玉昙没进房间。”

    “那你可真不了解我,什么人听得懂什么话我还是知道的,我一般选别人能听得懂的方式交流,而你比较适合这种方式……我大概还是明白的。”

    玉昙攥着大氅往主院跑,院子里被搬了一空,只剩下歪倒的石桌石凳,还有散落满地的宣纸。

    只听见玉鹤安一声怒吼,长明再回头,玉鹤安已转头往季宅走了。

    玉昙裹着大氅小跑着往里,跑了一刻钟,这季府居然仆从奴婢皆无。

    眼皮子底下,这样在季宅没人时,也能方便看守着,避免梧娘逃跑。

    季御商的血肉被他吞了下去,玉鹤安甚至没弄脏地面。

    忽而灵光乍现,季御商的院子。

    半晌后,玉鹤安捏住季御商的下巴。

    “咕隆——”吞咽声。

    季御商再张口就只有“呜呜”声。

    他蜷缩在角落,也躲不开半分。

    冷着脸瞧着这一室的画像,他耐心地将所有画像收罗在一起,季御商妄图用这些画埋葬掉玉昙的一生,现下终将被埋葬。

    玉鹤安冷笑一声,匕首逼近几分。

    “玉昙。”

    季御商只能发出“吼吼”气音,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李二娘子已回府了,奴才见她未进来便没有拦着,郎君,咱们去重新买拔丝糖吧,娘子瞧见了定会高兴的。”

    狂风卷起草木枯枝,院落里杂乱无章。

    玉鹤安注意力没在她这,玉昙装模作样地往大门处走,找了个玉鹤安看不见的角落,猫着身子转了方向,往季宅深处走。

    季御商很快明白,玉鹤安口中的卸手臂,和他理解的不大一样,他要用这把未开刃的匕首,把他的手臂卸下来。

    玉鹤安冷漠道:“没事,我瞧这季府污秽,一把火烧了干净些。”

    “烧干净了好,烧干净了好。”长明想起方才瞧见的画,画的尽是玉昙婀娜姿态,难怪玉鹤安如此生气。

    季御商大力挣扎,万分后悔,他不该三番五次地招惹玉昙,至少他不该在玉鹤安的眼皮底下挑衅……甚至试图染指玉昙。

    就像方才玉昙躲不过他,他现今也躲不开玉鹤安,因果报应来得太快了些。

    玉鹤安握着匕首靠近季御商,冰凉的刀刃贴着季御商的脸。

    玉鹤安踹了季御商一脚,就这样昏死,着实便宜了他。

    季御商惊恐万分,这哪里还是世人口中的儒雅君子,这分明是个疯子,被踩了底线,癫狂的疯子。

    长明瞧见了火光,放心不下往里走,和出来的玉鹤安碰了正着。

    若是她是季御商,她会将梧娘放在哪?

    钝刀割肉比利刃痛上万倍。

    玉鹤安的手里空了,买的拔丝糖估计落到了什么地方。

    她需得快些找到梧娘,将人送走。

    “啊——”疯狂凄厉惨叫声,痛呼声,求饶声,很快季御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玉鹤安困惑道:“玉昙没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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