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玉昙拧着眉，举着手挥了挥。

    就不该过来，说什么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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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玉鹤安立刻出声反驳，“没有打扰了，学问之事向来急不得，今日看书有一处不解，便出来想想……”

    玉昙欣喜地追问：“附近州县就好，阿兄你去过的地方那么多，什么地方的好吃的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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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中小声念叨，他听不清玉昙说的是什么？

    直到温热的触感擦过他的耳侧，明明只是一触即逝，他却觉得潮湿的痕迹一直留在耳尖。

    宋老夫人拍着她的手臂：“算我平日没白疼你。”

    “阿兄都想不明白。”她就更想不明白了，玉昙低着头，“那改日去国子监，试试能不能碰见大儒孔仁，听听他的见解。”

    她起身出了书房，见玉鹤安站在廊下，手指偶尔拨弄一下风铃，神思天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整个耳尖还可疑地红了。

    “叮铃——”玉鹤安拨弄风铃的手一下用力，风铃发出巨大的声响。

    手腕却被玉昙抓住了，白皙的手指覆盖住他右手上的伤痕，他第一次觉得伤疤碍眼。

    玉昙睡醒时，天已全暗了，她揉了揉眼睛，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她下午跑到书房蹭觉的日子。

    常嬷嬷正指挥婢女将东西装点好上马车，宋老夫人交代了管家的刘嬷嬷，这几个月侯府的账目交给玉昙过目。

    玉鹤安再抬头时，发现玉昙在惯常的位置蜷缩着，盖的软被被她压在身下。

    也许只是被无心的风碰到了，撩动心弦。

    她和玉鹤安这一次并没有因为争吵，分隔五年。

    身处在雪松香中，地龙烧得旺盛，她犹如泡在温水，四肢百骸透露着散漫劲，脑袋一下一下点着，趴在小案睡着了。

    瞧着玉鹤安的样子，当真是遇到大麻烦了，只是她看书做学问向来不行，留在这也帮不上忙，只好冲着福礼，向玉鹤安告别，带着兰心回了她的院子。

    玉鹤安无奈只能动手扯软被，玉昙被拉扯得东倒西歪，他好不容易替玉昙将软被盖好。

    热意从耳尖蔓延至全身，他的内心泛滥成了海，有什么快要溢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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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鹤安长叹口气，退回到了书案位置，拿着书卷却再也没能看进去。

    难道是冻红了？

    书房里没有点灯，整个屋子昏暗极了，唯有炭炉里有猩红的火光。

    玉昙在外间等了小半个时辰，宋老夫人才梳洗完到外间小厅，穿了一件靛蓝色袄裙，配着蓝宝石发冠，贵气十足，揣着小手炉，笑骂道：“看来昨日骂你，是长心了，今日这么早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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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昙噩梦惊醒时，天光熹微，她梳妆来了禾祥院。

    玉昙呼吸清浅，呢喃着：“阿兄，做人、得有烟火气……”

    他放下书卷走到玉昙身边，轻轻唤了一声“杳杳。”

    忍不住想要贴得更近些，更近些，听得更清楚些。

    “阿兄。”

    玉昙热络地挽着宋老夫人，娇嗔道：“祖母。”

    玉昙陪宋老夫人用完早膳，送宋老夫人出院子上马车时，玉鹤安也在院子外等候着。

    看来是要趁着这次远行，打算好好磨炼她。

    玉鹤安转头：“醒了。”

    她轻轻唤了一声：“阿兄。”

    “到时候我来选吧。”

    玉昙眼睫轻颤，杏眼睁开一条缝，眼底迷蒙，瞧见是玉鹤安，双眸又闭上了。

    “阿兄今日怎么没看书，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没人应她，只有间隙有几声风铃声。

    翌日清晨。

    作者有话说：

    常嬷嬷道：“娘子在这等了小半个时辰，是真用心了，老夫人。”

    一瞧玉昙的模样，玉鹤安便知晓，玉昙想去的地方太多，知道的又太少，压根没办法选。

    “哦。”一下子丧失了主动权，玉昙不高兴起来，心里倒是坚定地要选个地方。

    这一次他听清玉昙在睡梦中，念叨的是什么了。

    “再想想会明白的。”

    她揉了揉脸颊，她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居然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