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只是想到被赶走……她指尖无措地蜷缩。

    慧心急急地跑了进来，满脸红光，眼底是藏不住的兴奋，转身将房门关住。

    慎重？

    慧心后退半步，她只是打探到这个消息，没想过这种可能。

    慧心惊愕抬头：“啊？娘子……”

    日后被赶出侯府，总得有钱财傍身。

    “这些不算正事吗？”兰心调皮地眨眨眼睛，“娘子的事都算正事。”

    玉昙揉了揉眼睛：“原话带到便是，他们会同意的。”

    “没用，不是雪松香。”玉昙垂眸叹气，静静等着天光大亮。

    她只想赚一波大的，玉昙双眸紧闭，无声地轻叹了声气。

    “先合作，第一批走商完自会相见。”

    再后来玉鹤安出府游学，一去便是三年。

    钓鱼总得撒一波饵料，她就做吃了就跑的鱼儿。

    可是她这个假货不走，对真千金何其不公。

    “全投了。”

    “今夜试试，若是没用，明日就换了。”玉昙迷糊地应着，终于入了梦乡。

    “娘子，那咱们……是奴婢太心急了……奴婢知错了。”

    “娘子，你怎么知道？晚间奴婢在酒肆听两名商人谈起，他还专门引荐商队领头。

    跑到玉昙身边，跪趴贴在她身侧：“娘子，有笔大生意。”

    玉昙面上扣着账本躺了会儿，困意仍然未来，看来她又猜错了，到底是什么让她睡着的，她烦躁地将账本拨弄开。

    “呼——”玉昙被噩梦惊醒，倚着床头喘气。

    就算再冒险她也得试试。

    “娘子……”

    “养一个商队谈何容易，还是一个熟路的商队，你可是知道了常常行走的商队消息。”玉昙拧着眉，陷入思索。

    “油嘴滑舌，劳驾，去帮你家娘子的熏香换了。”玉昙拿着账本敲着脑袋，正想着怎么能赚多些钱。

    玉昙抬头：“嗯？”

    玉昙嗔怪地瞪了兰心一眼：“正事你记不住，这些事记得倒是清楚。”

    当初汴京暑热，宋老夫人又思念家乡，便带着她回渔阳住了两年，她们离开后不久，玉鹤安便参加了秋闱。

    商队再往回时，购回西域的物件在汴京也极其受欢迎。

    玉昙语气笃定道：“做。”

    那一年，她十一岁，玉鹤安十三岁，真真少年得志。

    她将账本往脸上一扣，挡住光亮。

    玉昙不会见风就咳，宋老夫人解了她的门禁，她能带着兰心去杏花巷买拔丝糖，还能走更远……

    她挪回拔步床，仰躺着，望着天青色帐顶出神。

    今夜轮到巧心值夜，在拔步床下铺被子，浅笑着望着她，“娘子快睡吧，今夜的香闻着好闻，到底冷冽了些。”

    香炉中的香料燃起，一缕缕青烟升腾而出，雪松香充满整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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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的梆子声响起。

    “首饰当了多少？”

    那三千两她就能拿到六千两，足够她花了……

    垂头丧气好一会，又将账目仔细核对一遍。

    玉昙支着脑袋：“有人故意将这个消息漏给你。”

    大周和西域之间隔着塔干沙漠，商队极其容易出事。

    “是。”慧心躬身退出屋子，忽而想起，“娘子，商队领头说，若想合作需得亲自见面谈。”

    语调已染上几分冷意，道：“照做。”

    而后她从想去玉鹤安，被常嬷嬷拦住，到气恼为何玉鹤安不来找她玩，再到年纪渐长，想再去也找不到借口了。

    五百两走一趟便能赚一千两。

    科考中举，春风得意。

    商队如果走一趟，五百两，两个月能赚一千两，比我们所有店铺都值钱。”

    鸠占鹊巢也就罢了，她还不……

    一连一个月，玉昙每日下午都往风旭院跑，前几日还会苦于找什么借口，后面干脆往书房一坐，倚靠着软榻看她的杂书或是账本。

    雪松香不能让她入睡，能不能让她别做噩梦。

    “娘子……是否慎重些。”

    “奴婢打听到西域宫廷喜好茶叶、瓷器、布匹，咱们这卖二十文的东西，在那能翻十倍，甚至二十倍。

    慧心小声道：“三千两银子，娘子，奴婢原本只打算投五百两……”

    奴婢听完了商贸的整个流程，觉得有七八分可靠，才回府禀告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