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真千金 第55(2/3)
“要遭天谴的,就是他们拿走别人辛劳付出的钱财?”
两个人在鹏城换了些全国粮票、肉票回去,这价格比省票价格要高一些。
有一些手艺的,出来给人裁衣服,整理个门面出来卖卤货的,在街边上卖茶叶蛋、炒瓜子的,都有。摆摊卖衣服的,在广州并不少,就是在鹏城其实也不少。
要是卖不出去钱就流转不起来,生意也就歇了。衣服好卖,能选衣服,这门生意才做得起来。
在鹏城做买卖的不少,跟南林不一样,在南边个体户正如雨后春笋涌现。
吃子弹都是浪费子弹,应该烧成灰。
薛宣给警员递了烟,三更半夜提提神。
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盛丽是将她的一切都当成自己的。
盛丽总是有她的道理,一通道理下来,吃的就是到不了沈盼睇的嘴里。
他们的耳边是人们的唾弃,一句一词都说得人抬不起头。他们眼睛跟要瞎了一样,耳朵却是能清明听到他们每一句话,从话语中他们比茅坑里的粪还要讨人嫌弃。
粪还能作养料,他们就是社会上的污染物,是社会渣渣。
“没有那样有钱。”
当麻袋被警员拿开,两个人都低下头,恨不得埋在前胸。
这样的人,说一句错了,就值得原谅了,那些被他们偷窃的人,又有谁来补偿。
她不带工具不是因为对沈盼睇心怀善意,而是她太理所当然。
买卖衣服成本比炒瓜子、卖茶叶蛋都要高。
在半夜遭贼的夜晚,沈盼睇想起了盛丽,盛丽比起这些小偷还好一些,她不是带着工具进入她的房间。
她现在这些因为鹏程衫得到的钱财,在那些人眼里指不定也是蝇头小利。
此时直面世人的嫌弃,他心里头的那些信念崩塌,在别人的口中,他们是下水道的老鼠,是偷鸡的黄鼠狼,是人见人厌,不配为人。
后来就不用讲道理,而成了默认的事实,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一碗带着鸡蛋的白面条,在沈盼睇的记忆里,盛丽从来没有为她准备过一次。
沈盼睇知道还是鹏程衫太招摇。
等人散了,薛宣下了两碗面,也没什么花哨的,就是清汤面,加了个荷包蛋。
从前可以说这些人瞧不上小偷,做贼的虎哥也瞧不上这些老实人。觉得他们落魄,过得还不如他,穷酸极了,挣不到几个钱。
响铃的设备是薛宣制造的,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回去后我们可不能这样招摇。”
警员说有钱的别住这儿,去招待所要安全许多。
碧绿色的青菜浮在雪白的面条之间,热气腾腾的面散着香气。在平叶村时,沈盼睇没有多少回这样享福的时刻,就是大过年的她也不见得能在家里过得这样好。
沈盼睇很珍惜这样一碗面,她或许能够睡一个好觉。
这些贼一个比一个胆子大。
是好事,对他们来说却不是好事,换成那些有本事的人,完全能够用鹏程衫大赚一笔。
没有人不恨贼,这些小偷小摸,找上的不是那些体面的人,他们专挑普通人家下手,欺负那些无力追究的人,人人都恨不得唾上一口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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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救命钱也拿,不仁不义没有道德,不配当人!”
招待所一个月下来,最便宜的都要六十块钱,还是大通铺。听沈盼睇这样说,警员想想也是,寻常人还真不能够天天住在招待所。
“有手有脚,眼睛雪亮,做什么事不好,就爱不劳而获。”
被人眼热,是鹏程衫卖得大好,也是沈盼睇早被人盯上住在哪里,瞧着他们好欺负。
瑟缩在一团,头上的麻袋,成了他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