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真千金 第5(2/2)

    看着就没有去占学校便宜的意思。

    能省就省，天黑就睡。

    之前也没见过别的人做出这味道来。

    “你们说她是去哪儿了。”

    比如中间的带子断了，沈盼睇被夹了屁股比如……

    “学校里的澡堂真舒服，三分钱就能洗澡，真方便。”

    沈盼睇只准备了二三十份，没一会儿就卖完了。

    那点担忧里还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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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话题就有些进行不下去了。

    ……

    “挺好的，就是有点膈屁股。”

    再说了外头的天，不是完全无漆麻黑。

    “比牛奶还好吃。”

    宿舍里，夏令时七点到九点通电，冬令时六点半到九点通电。

    天气冷下来前，这样出摊也能净赚两块钱。

    城里人多多少少都在小摊小贩手里买过东西吃。

    沈盼睇突然坐立不安，这凳子她还是第一次拿出来用。

    听着何琼玉说着雪糕的味道，其他四个人都有些心神向往。

    四年前冬日的那场会议，改变着学生的生活。

    晴天的夜晚，不是有满天繁星，就是有明亮月光。

    “外面也有澡堂，要六分钱一个人，学校可不对别的人开放，我真想天天洗澡占学校便宜。”

    是没有电灯的。

    家里头，就是煤油灯，也不是能一直点着的。

    “还以为她是出去吃饭了，可刚刚吃盒饭的样子，也不像是吃过的，她到底出去做什么？”

    这时候门打开了。

    被这么多人看着只觉得凳子膈屁股了：“这是折叠的，不占空间。”

    这话一出，大家立马移开话题。

    一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你怎么什么都有！”

    「真没劲……」说了半天，沈盼睇都不带搭理他们一句的，就这样出了门。

    “蛮好的，就是万一断了，会夹屁股么？”

    去村里头卖冰棍的人不多，可她们也瞧过见过。

    「……」大晚上的讲鬼故事，是会真见鬼的。

    盼睇新奇看着灯，家里头是没有通电的。

    二十分钟后：“还真是有嚼劲。”

    推着车回租来的小屋子里头，踩着最后的天光回学校。

    沈盼睇正收拾着洗澡用的，听到这话，动作都不带停的。

    沈盼睇被赶着起来，大家对沈盼睇的凳子很感兴趣。

    “难不成在背书？”

    不是每个卖冰棍的箱子里头，都有雪糕的，雪糕八分钱一支，大雪糕要一角二，跟三分甜冰棍，四分豆豆冰棍比起来，雪糕对农村娃来说就有些奢侈。

    辣椒炒肉也香……

    回到宿舍吃着已经冷掉的饭，泡了点热水，填饱饥饿的肚子。

    黑夜，并没有黑得太彻底。

    明天要吃肉，也不知道有没有回锅肉，红烧肉也行。

    最后还是沈盼睇回到了凳子上，室友都用担忧的眼神望着她。

    捧着碗回家，女人觉得这钱还真是值了。

    “挺好的，真的有点膈屁股。”

    沈盼睇晒完衣服回来，搬了个矮凳子坐下。

    “你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凳子？”

    「……」“我也没喝过牛奶。”

    吃着腌菜配饭，脑子里想着明天能吃肉。

    洗完饭盒，楼道的灯亮了起来。

    这几年村里头在搞承包制，城里头也多了些摆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