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

    云湛的唇有点冰冷，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却让裴颜汐心跳如擂鼓。

    21说完，云湛的心情更加复杂了，她摸了摸自己被吻过的唇，好像上面真的有裴颜汐的玫瑰味。

    她拉着云湛的手，引导着它，穿过自己睡衣的缝隙，最终，将那只柔软无力的手，按在了胸口那片柔软饱满的肌肤之上。

    这是我的心，没有你，它就不会跳动。

    晚安，云湛。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没有躲开，反而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云湛那只挣扎着举起的手，云湛的手腕纤细，被她牢牢地攥在掌心。

    她没有去看报纸，而是抬起眼，目光越过金丝镜框的上缘直直地看向云湛。

    你昨晚是不是亲我了？

    那时候的学姐，衣冠楚楚，也是这样的优雅、高傲自持。

    她脱掉拖鞋，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挪到床边。

    可她控制不住。

    隔着薄薄的衣物，云湛的指尖触碰到了那剧烈跳动的心脏。

    云湛恍惚了一瞬，思绪回到之前跟裴颜汐一起上体态课的时候。

    她的手在空中无意识地挥动了一下，像是在驱赶着什么扰人的东西。

    裴颜汐的心脏狂跳不止，她怕云湛醒了。

    裴颜汐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梦呓般的声音喃喃自语。

    她就像一个衣冠禽兽，用最优雅的姿态，承认了自己最恶劣的行为。

    云湛似乎没想到她会承认得如此干脆。

    她真的要好好想想，自己跟裴颜汐的关系了。

    就是这个动作，让裴颜汐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的声音平稳而低沉，没有丝毫的迟疑或歉意，仿佛承认的不是一次卑劣的偷吻，而是一件理所应当的小事。

    像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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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渴望驱使着裴颜汐，让她缓缓地弯下腰，身体的阴影将云湛完全笼罩。

    裴颜汐坐在餐桌的主位，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

    她缓缓放下杯子，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

    裴颜汐站在她的床边，目光一寸寸地扫过云湛的脸。

    是你的。

    清晨，餐厅里手磨咖啡的醇香与烤面包的麦香交织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或许不配，知道自己的爱是扭曲的、是会弄脏她的。

    就在她准备起身时，睡梦中的云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心微蹙，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咳嗽声。

    没有质问、也没有躲闪，云湛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对，是我。

    裴颜汐伸手撩开自己坠下来的发丝，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将自己的唇印在了那片柔软的唇瓣上。

    裴颜汐端着咖啡杯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仅仅是一瞬，快到几乎无法察觉。

    云湛侧躺着，蜷缩成了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细碎的黑发散落在雪白的枕头上，更衬得那张脸小巧而苍白。在月光下，云湛的呼吸平稳而悠长，睡梦中的她，褪去了白日里对她的所有戒备，只剩下纯粹的、脆弱的柔软。

    镜片反射着清晨的光，让她深邃的眼眸显得有些难以捉摸。

    真美。

    裴颜汐的喉咙开始干燥，她伸出舌尖，缓慢地带着一种几乎沉溺的迷恋，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精良的黑色v领真丝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显出一段精致的锁骨又不失端庄。

    云湛在她的对面坐下，沉默地喝了两口牛奶，然后抬起了头。

    裴颜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云湛想收回，她却不松手，强迫着它摁在自己的心脏处。

    好了，我都说完了，她也没做啥，就是过来亲了你一下。

    鼻梁上架着一副纤细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地落在手中的财经报纸上，端起旁边的骨瓷咖啡杯，轻抿了一口，整个人看起来冷静、自持。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光鲜亮丽的裴家大小姐，她剥下了所有体面的外壳，露出了内里最卑劣的想法，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生活在阴沟里的老鼠，卑劣如昔，却又按捺不住地觊觎着橱窗里那块最干净、最甜美的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