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夜里，她陪时明月倚窗读诗，案上摊着宣纸，墨香混着夜来香的味。

    幻境，清晨六点一刻。

    云湛笑得眼尾弯弯，满脸都是对自己的自信。

    路过零食区，云湛突然停下，抬手一划，把最上层原味薯片全扫进车里，包装袋哗啦啦落下。

    云湛把最后一只烧麦塞进嘴里，拍拍手，又替温似雪把豆浆杯沿的泡沫抹去：晚点去换衣服，今天周末，要不要一起去逛超市。

    温似雪忽然觉得胸口被轻轻填满，那种有人等你回家的踏实感，让她鼻尖发酸。

    云湛知道以后匆匆赶来，马上就跪在了时恪面前：爸，你别生气，礼品是我在安排，不关她的事情。

    见到温似雪，云湛弯起眼睛笑，毫不客气地挤进门，把早餐堆满小餐桌，又轻车熟路地从果篮里摸出一只红苹果，咔嚓一口，汁水四溅。

    云湛便笑着接：原来夫人小时候就这么招蜂引蝶。逗得人红了脸，提笔要锤她，却被握住手腕，一吻落在指尖。

    婚后岁月像被春水浸泡，柔软又明亮。

    薄雾还浮在巷口，温似雪听到外面的门似乎被打开了。

    她穿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白t恤，领口沾了一点豆浆，应该是半路偷吃过。

    云湛站在门口，两手提得满满，左手是热腾腾的豆浆和现炸油条，右手是还冒热气的糯米烧麦与纸袋装的豆腐脑。

    红烛的影子把双人剪影投在窗纱上，晃成一圈柔软的涟漪，久久不散。

    语调带着软软的撒娇，尾音拖得老长，像猫伸懒腰。

    语气自然得像家人一样。

    某晚，时明月因送礼名单出错被时恪训得低头不语。

    阳光穿过门楣，落在她肩头，给她镀了一层柔暖的光晕。

    云湛把苹果换到左手，腾出右手：拿回来了，一次选对，聪明吧？

    云湛眼睛一亮又往车里添了一盒活虾，她接着规划：这个季节的春笋最嫩，炖排骨汤再放两截，汤会带甜味

    温似雪红了脸，却忍不住笑，伸手点点她额头：好好好，给你吃。

    路过生鲜区的时候，两个人停了下来。

    时恪哼了两声，袖子一甩走了，他怎么会不清楚云湛的能力，送礼这种小事不会出错的不过，从这事可以看出，云湛这小家伙是真喜欢她女儿，心情姑且又好了一些。

    白日，云湛经常跟着时恪一起出门办公。时恪交了云湛很多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学如何举杯、如何谈合作、如何看懂公司真实的账本、如何在笑语里辨真伪。

    再买点虾吧，温似雪抿唇：上次的虾球你炒得很好吃。

    温似雪被推着进了卧室，再出来时，云湛已经倚在玄关，手里转着一把备用钥匙，叮当作响。

    温似雪睁圆了眼：买这么多？薯片热量很高的，要乖乖吃饭啊。

    午间，城市超市

    云湛哼哼几声，顺手又从货架抽了一包，故意在她面前晃：我就偶尔吃一次，你知道我喜欢这个味道的，你让我吃。

    云湛站在鲜肉柜前，指尖轻敲玻璃，侧头问：炒个里脊怎么样？要不要吃点别的，今晚难得有时间，你可以点菜。

    温似雪愣在门口，兔子拖鞋一只歪、一只正，半天才找回声音：云湛你？你的心心脏呢？

    时明月本憋着嘴，见云湛回头冲她眨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指尖挠挠她掌心：有你真好，云湛

    灯光明亮，冷气缭绕。

    窗外月色如练，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风过廊檐，灯影晃了晃，像也在偷笑。日子长长，而他们还有一生可以慢慢走。

    时明月拿了她七岁的时候写的诗，问云湛：你觉得我写的怎么样？

    温似雪推着小车，云湛走在她左侧，手臂时不时擦过她的肩，像无意又像刻意。

    温似雪穿着兔子拖鞋，睡袍带子松垮垮挽在腰间，一拉开门，暖风裹着豆浆的甜香扑面而来。

    自动门叮咚一声，冷气混着蔬果香扑面而来。

    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她含混不清地打招呼，像在自家客厅一样自然。

    说罢，时明月的脸颊浮现出了红晕，眼底还有一丝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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