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我爱你，不止此刻，而是永不停止。

    每渡一口血，她就吻一次，唇瓣辗转碾压，舌尖扫过上颚，像要把所有未说出口的眷恋一并灌进去。

    我对你的感情，胜过一切。

    泪水滚落，砸在云湛苍白的颊边，与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咸还是甜。

    时明月迷迷糊糊的，身体忽然有些沉重，像坠入了梦魇之中。

    解开了最后的束缚，赤身贴近云湛，肌肤相触的一瞬，时明月身子轻颤。

    她把脸埋进云湛颈窝，唇贴着那层冰凉的肌肤，声音轻得像叹息：求你，一定要活下来，我只能做你的人了。

    她吻过那些泪，吻过那些血，吻过云湛唇角最后一丝凉意，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活下去，醒过来，然后爱我一辈子。

    唇终于退开半寸，时明月的额头抵着云湛的额头，呼吸交缠，声音轻得像雪落无声。

    她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觉自己的体温也在一点点流失，意识开始飘散时，她仍固执地收紧手臂，像要把两人嵌进同一个骨缝。

    时明月的心口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站不住。

    那现在可以吗？

    我早该告诉你，早该抱住你，早该让你只属于我。

    时明月不肯停，含血、亲吻、渡气，循环往复，直到自己指尖也泛起冰凉才退开。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前，她贴着云湛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一辈子都别离开我。

    时明月低头看向涌出血液的手臂，她含了一口血，俯身贴上云湛的唇。

    她的腿缠上云湛的膝弯，手臂环住那截细腰。

    她把自己当成暖炉，一寸一寸覆上去。

    我爱你。

    她的眼神亮得吓人，瞳孔深处燃着一簇不顾一切的火，带着濒临崩溃的占有欲，也带着悔不当初的痛。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云湛的上颚，像扫过一片从未涉足的雪地，带着虔诚，不舍和祈求。

    她一点点吮过云湛的下唇，像要把所有温度都留给对方，也把所有眷恋都刻进这一瞬。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像雪地里突然绽放的野玫瑰。

    时明月通红的一双眼，怔怔的看向床上的人，她没有犹豫，直接扯开病号服的纽扣，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锁骨。

    时明月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得见。

    她的手指插入云湛发间，指腹贴着头皮，一点点收紧，像要把对方嵌进自己骨缝。

    是不是很冷

    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云湛冰凉的腰，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丝微弱却倔强的跳动。

    时明月吻得越来越深，唇与唇相贴，血与血交融，呼吸交缠成滚烫的漩涡。

    血渡完了，她却不舍得退开，唇与唇轻轻摩挲，带着细微的麻与痛。

    她早已扯掉了自己的衣物，锁骨清凌，腰肢纤细，却因常年端正身姿而线条紧致，每一寸都藏着恰到好处的力量与柔韧。

    时明月小心翼翼地顶开云湛的齿关，让血液缓缓渡过去。

    我爱你，爱你，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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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怕一离开，云湛就又被寒气吞没。

    云湛依旧冷得像一块玉，被子盖了两层，仍捂不出一丝热气。

    她俯身时，黑发如瀑，扫过云湛苍白的颊，带着淡淡的暖香。

    就算你不原谅我，也没关系，只要你活着，我怎么样都可以。

    你之前说过，狐狸在很累的时候要吸食人的精气。

    云湛躺在那里，脸色比床单还白，连呼吸都轻得几乎看不见。

    上衣被全部脱下来了，她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在自己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涌出来。

    第一滴血滚进云湛喉间，时明月的声音低哑却执拗，像把每个字都刻进对方骨血。

    暖意一点一滴渗透，像春夜第一缕风，吹过冰封的湖面。

    你会原谅我这样的，对不对？

    体温在无声中交换，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像要把自己全部的热量都灌进去。她轻轻挪动，肌肤摩擦带出细微的静电，麻意从相贴处一路窜上脊背，她忍不住低低喘了一声，却不敢挪动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