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她已经没办法说完整句话了，一句话断成几截，却黏着滚烫的渴望。

    好。

    温似雪的眼泪滴落在两人交叠的指尖，滚烫得几乎灼痛。

    肌肤相贴的一瞬，温似雪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

    她双手抵在云湛肩头，指尖因用力而发白，泪水在眼眶里颤了颤，终于滚落，顺着鬓角滑进发梢。

    蒸汽在两人之间翻涌，像一层随时会破的膜。

    温似雪抬眼，泪珠在睫毛上碎成细小的光点，像碎钻落在雪地里。

    明明眼神凶狠，却又像下一瞬就会崩溃大哭。

    你说话啊云湛我是你女朋友吗？

    温似雪咬着唇，仍由眼泪留下，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云湛，如果愿意让我做你女朋友，你才可以这样做；如果不是，对不起，那不可以。

    可，她好像真的没办法再坚持了

    云湛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云湛撑着床沿的手臂在发抖，指尖泛出失血的白，嗓音干哑得像是被火燎过。

    我要精气我要你

    温似雪的眼泪不断滑落，却倔强地睁着眼，仿佛要把这一刻永远刻进记忆里。

    指尖还残留泪水的凉意，却毫不犹豫地抬手，把云湛的额头引向自己。

    云湛的指尖在她肩头轻轻摩挲，像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她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云湛肩头的布料，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倔强地钉在空气里：云湛，你回答我，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空气里还飘着未散的蒸汽，混着雪杉与玫瑰的味道，此刻却被急促的喘息冲得稀薄。

    温似雪轻轻喘了口气，声音轻得像落在雪里的羽，却带着决绝的顺从。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刻骨的认真：如果你说是，我就把自己全部给你；如果你说不是

    温似雪被这样的云湛刺痛了。

    她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击耳膜，也听见温似雪急促的呼吸。

    整个人透出一种绝望的脆弱。

    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掩不住眼底那抹灼灼的渴望。

    她真的忍不住了，长时间吸食不到精气快哭出来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尾音，像一把小钩子，钩住云湛的呼吸：告诉我，云湛我是吗？

    我不想做第三者，如果你不爱我就不要这样对我

    像濒临溺亡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抵在云湛肩上的手缓缓松开，指尖划过她湿透的鬓角，顺着滑到后颈，温柔地扣住。

    云湛的眼眶红红的，从温似雪身上起来，半跪在床上，像只小狗似的看着她。

    她的眼尾被血色蒸得通红，泪珠悬在睫毛上，迟迟不肯坠落，像随时会碎掉的玻璃珠。

    云湛已经完全失去意识了，她的指尖停在温似雪锁骨上方，指节微颤，脑子里只有对精气的渴望。

    我想咬你的脖子就只是这个。

    云湛的瞳孔像被抽走了焦距，只剩一圈空洞的暗红。

    云湛，你抬起头看看我，我是温似雪我不是裴颜汐、也不是时明月

    她顿了顿，指尖微微颤抖，那就请你放开我。

    她整个人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热度裹挟，脚步踉跄，后腰撞上床沿，下一秒便跌进柔软的被褥里。

    她的声音哽咽，却带着不容逃避的执拗：我要听你亲口说。

    云湛的指尖在她肩头停留片刻，终于缓缓落下，像一片羽毛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云湛的呼吸滚烫，落在温似雪耳侧，像火舌舔过冰面。

    灯光下，她属于狐狸的小牙齿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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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似雪的泪水在枕头上晕开一片深色，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

    不行这个是温似雪。

    只要你说了是，我就愿意给你睡，你做什么都可以给

    别让我难过

    温似雪仰面陷在床单里，黑发铺成一片墨色的湖。

    温似雪是真的害怕了，她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云湛按住，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后仰躺下，黑发铺散，露出颈侧最柔软的那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