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童话 第107(2/2)

    陈逐搂着她，回道：“看不见你。丢脸也是我丢。”

    她为此很担心他。

    就在这时，他视线一扫，瞥到马路对面的地上有个毛绒绒的东西。

    这会儿听着，她甚至都还能看到同学们一股脑从教室里跑出来的热闹画面。

    还真有。

    每次见了他，想问为什么会失利？可又害怕会勾起他的不开心，所以忍着不敢问。

    忽然传来铃声，林孟随和陈逐都是一怔。

    他想做一个和她丢失的那个是一对的，把它们一起送给她。

    她一次次出现在他视线里，出现在他班级的后门，她见了他，总是会带着笑，那笑没有她对着她同学的那么甜，却又有种让他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私自扣留了她的“猫”。

    陈逐从另一个口袋里又掏出一只毛毡奶牛猫来。

    叮——叮——叮咚

    陈逐都看在眼里，很不是滋味。

    这只奶牛猫穿的是裤子t恤，很明显，和林孟随手里那只穿裙子的奶牛猫是情侣款。

    林孟随揉揉眼，想说什么，而话到嘴边又觉着似乎也没必要再赘述，她将毛毡妥善地放进包里，只问：“怎么等到今天才送我啊？今天有什么特殊吗？我怎么——”

    但那时的少年还有些固执，要面子，不想她知道自己无能的一面，所以倔强着不肯说。

    “走。”林孟随说，“我们去看看。”

    林孟随不问了，抱紧人。

    他们从路口出来，凭着陈逐的脑子，很快就看到一中北侧操场这面。

    她对这个再熟悉不过。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一直看她，等回过神来，书里的内容有些衔接不上，他索性合上书，准备进校。

    所以，他不再去熬夜，琢磨起了做毛毡。

    “脱敏治疗……痛苦吗？”她哽咽，“你怎么这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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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就和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一直看着她一样。

    原来这就是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啊。

    林孟随真忍不住了，扑到陈逐怀里，说他怎么这么讨厌？大马路上叫她哭，让人看了多不好。

    林孟随再是一愣。

    之后，他想了很久，想明白以她的家庭，她要什么礼物没有？她也不会去在意他的礼物是贵是贱，她在乎的是他的心意。

    今天是9月27号。

    他们在去年的今天重逢。

    陈逐说：“打针而已。”

    他问她还记得他失利的那场数学竞赛吗？

    陈逐就这么看着她走向同学，又看着她消失在喧嚣的人群里。

    最好的，她最想要的礼物。

    林孟随在陈逐肩膀上蹭蹭眼泪，说：“是一中的下课铃。”

    大家去哪儿的都有，上卫生间、去小超市、到操场玩，唯独她往人家一班后门晃悠，目光还偷偷往一处瞄去。

    他始终记得她因为得知他猫毛过敏，为他们将来不能养猫感到遗憾惋惜，他不想让她难过失望。

    只可惜，没能送出去，她就走了……

    她又咯咯笑，仰起头问：“你的猫毛过敏症会好，是不是也是因为我？”

    林孟随把陈逐做的那只毛毡也接过去，两只毛毡凑成一对，轻轻一碰，她的眼眶便湿润了。

    陈逐知道是那个女孩的，他想着回头找个机会还给人家，可后来……

    “好啊，陈逐。”林孟随点点头，“你这些问题现在都暴露了是吧？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赶紧交代！”

    陈逐：“嗯。”

    头顶上的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她的心也如这些叶子一般摇曳悸动，怦然不已。

    明明那是他第一次见她。

    他会失利，是因为他陪人家打游戏挣陪练费，想靠这个挣钱买礼物，没想导致精力不足，在考场上睡着了。

    说起这段，陈逐有些羞赧。

    陈逐说：“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