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童话 第40(2/3)

    林孟随在学校并没见陈逐和李以恩有过什么接触，不知道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林孟随心里升腾出一丝不安，但她还是点了点头，想知道原因。

    林孟随在外面听得揪心，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可她问陈逐，陈逐什么也不说，只说下次不会了，叫她不要担心。

    李以恩知道陈逐家里的情况，她有和陈逐有相似的遭遇，也是儿时家道中落，无依无靠，未来的路全得指望自己打拼。

    可事实上，那时的林孟随也有了她的心事，她同样不知道该怎么和陈逐说。

    此刻，少年再次无言。

    他们相处那么久，这样相顾无话的时候，少之又少。

    李以恩一向喜欢直奔主题，她说她的妈妈和陈逐的奶奶在一个机构里教小孩弹琴，所以她认识陈逐要比林孟随早。

    每每他们在一起，那些甜蜜仿佛带上了刺，越甜刺得越疼，一根根全扎在了林孟随内心深处。

    老师气极反而平静下来，他让陈逐出去吧，以后想怎么样就怎样，他不会再管了。

    所以，她理解陈逐。

    老师望向陈逐，眼底带着一丝湿润：“陈逐，不要成为那样的人。”

    林孟随到现在都还记得李以恩出现的那天，天灰蒙蒙，乌云密布，像是憋着一场大雨下不来，空气里满是泥土气味。

    陈逐从教学楼出来，林孟随跑过去迎他，两人面对面，谁也没说话。

    “十三年前，我教过一个和你很像的学生。”老师突然说，“聪明，非常聪明，在数学上是真的有天赋。说实话，天赋、天赋，上天赋予的，不是人为能求来的……”

    李以恩也不让她误会遐想，解释他们虽然认识得早，但来往不多，主要还是上面两位长辈有交集。

    没过多久，林孟随家里的事情一桩接一桩发生，她自顾不暇，对陈逐的关注相应减少了一些，两人都不再提比赛的事，相处起来反而像回到了从前。

    可这个学生仗着自己聪明过人，渐渐把普通考试、比赛都不放在眼里，只盯着那些有难度的题目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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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她小心翼翼地问他，他也是立刻冷下脸，不想理她。

    她不敢再问，但心却总也放不下。

    多年后，老师在街上再次遇到这个学生，学生已经泯于众人，不复少年意气。

    “我再问你一遍，这次失利的原因是为什么？”

    李以恩问：“你一定很好奇以陈逐的能力怎么会在竞赛里失利吧？”

    李以恩揭开了谜底：“因为你的十八岁生日，陈逐在为你攒钱买礼物。”

    老师很喜欢这个学生，倾注所有去培养。

    林孟随知道陈逐比赛没发挥好，他心里肯定也不舒服，她想让他宣泄出来，可他就是什么也不说。

    可哪怕很痛，她还是不想放开陈逐的手。

    陈逐惭愧，无颜面对老师，深鞠了一躬，转身要走，老师又把他叫住。

    直到李以恩找到她。

    “老师，我……”

    两人在学校附近找了一家奶茶店坐下说话。

    长此以往，养成了粗心草率的毛病，他在一次重要的考试中失利，因此失去保送资格，学生接受不了落差，一蹶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