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2/2)

    雨果立即举起双手呈投降状：“我可不敢拒绝你，这不就马上来赴约了吗？”

    战争……谁能不惧怕战争呢？炮弹可不长眼睛，投下来之后还有谁活着都是运气。

    雨果苦笑：“你专门拐个弯来，总不会是特地和我说一句法国也要完蛋了吧？这算是判词吗？你终于想把欧洲一网打尽了？”

    “没这个想法。”q又把视线移了回来，咳了几声，却不是因为冷的，而是因为几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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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q。你不去伦敦，怎么反而来找我了？”

    但雨果内心清楚，眼前这病怏怏的男人实际上有着无比强大的能力。若是对方愿意，半个欧洲都要成为对方“判词”下的悲剧。

    q没有马上回应他，而是望着不远处的夕阳，叹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英吉利出事，法兰西又怎么逃的掉呢？”

    背对着他的男人缓缓转过身来，最先让人注意到的便是一双盛满了忧愁的眼睛，随后便是那眉眼间挥之不去的病气。他披着一身厚厚的斗蓬，可以说是臃肿的衣物却衬得他看上去更加瘦削，仿佛下一秒就会随着一阵风飘落。

    美好的期盼。雨果的脚步顿了顿，似是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可最后能看见的只有从围巾里飘出的白气。

    已然大半没入地平线之下的夕阳向街道泼洒最后的光，也将走在上面的法国男人的影子拉长。雨果走过两条街道，熟练地与广场上的鸽子打了声招呼，在与一位喂鸽子的老人擦肩而过时听到了对方的低语：“多希望你们可以活过这个冬天。”

    街道上的行人远比上个月的少，这不仅仅是因为温度逐步下降，还有爱尔兰的战火所带来的不安。

    雨果又叹了一口气，这一次除了白气，还有他无奈的、极轻的声音。

    他踏上最上方钟楼的地板，看着那道沐浴着残阳的身影，就像是见到了多年不见的好友。

    失去了一部现象极著作的巴黎圣母院没了那惊世的名气，只是一座普通的教堂，平时来的人寥寥无几，甚至因为政府的疏忽而有些破旧。没有人可以辨断这是好还是坏，毕竟无论处何，这栋古老的建筑都收获到了爱它之人。

    维克多——雨果——那巨大而蒙着厚重灰尘的典铜古钟震响，像是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只是来和你说句话，怎的就不乐意了？”q的声音与他的外表相似，很冷，也很轻，像是抓不住的雾。很奇怪的是，哪怕他们相隔了那么远，这道声音也清晰的传到了雨果的耳中。

    而这一天，必定不会太迟。

    法国，巴黎。维克多雨果结束一天的工作，披上大衣走出了巴黎公社的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