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不知道北川第一在赛后的休息室里交流了什么，如果他们交流了的话。

    我失笑道。

    我只是等在了体育馆外选手出口的地方，靠在墙上，看见那群蓝白运动服的少年们走了出来。

    “算了。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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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祖父还在的话，他会怎么说呢。

    夏日的天光热烈而绵长，我们坐在电车上，窗外的光影在我们背后飞速地掠过，只留下电车运行的白噪音。

    “又不是你说的话，你来道歉是怎么回事啊。”

    对面赢的时候只是简单地庆祝了一下，没有什么惊喜之意，大概是赢得并不艰难。

    这张比赛最后打了四十分钟，2:0。

    作为经验丰富的排球教练，他在这种时候应该会给出一些真正富有建设性的意见，会比我有用的多吧。

    虽然我觉得当飞雄的队友压力确实会有点大……但他可是你们队的王牌诶，对王牌难道不能更纵容些吗。

    那可是我这么多年来亲眼见证的，属于我的宝物。

    那个眼镜少年向我点了点头，还是道了歉。

    嘛，毕竟是飞雄是这样天赋与努力并存的厉害家伙。他大概是不自觉地提高了对别人的要求，因为那些要求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比赛很快就结束了。飞雄没有再上场。

    他的努力，他的一根筋，他的天赋，他看向排球时炙热的眼神，他谈起打二传时滔滔不绝的样子……

    飞雄略低着头，回应道。

    ——

    以上，就是我充满私心与个人感情的看法。

    旁边等着的还有其他选手的家长和朋友，然而全队包括教练的眼神还是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十八

    飞雄并不讨厌他的队友，真要说的话大概是恨铁不成钢更多些。只是他嘴笨，我觉得他们队伍之间怕不是出现了些交流上的误会。

    我恍惚了一下。

    “走吧，回家了。”

    我有什么必要跟陌生人争这个呢。他们又懂飞雄的什么啊。

    “……嗯。”

    失去了飞雄，换上了新的二传，北川第一的配合似乎终于丝滑了一点，但颓败之势还是无力地延续着。

    回家的路上，我们几乎没有说话。

    我的手指下意识颤了一下，看向飞雄，语气平静地说道。

    “……抱歉。”

    我只是摆了摆手，看向了球场。

    站在我的角度，我当然认为这是他队友和教练的问题，但我知道飞雄其实不喜欢这种论调，所以我也不想多嘴。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