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毫无防备地打开,一副香艳的图景措不及防地映入他眼帘。

    “公子,天寒地冻的您这是干什么去?!”青衣在后面追。

    谢裕白天不见人影,一连忙了好几日,只有晚上得空才会传唤沈蔺。

    梁顺领着大臣候在书房外,而里头,沈蔺正被谢裕压在案上,干那白天不能明说的事情。

    沈蔺突然就恼了!

    “无事……你别进来!”

    年关将至,大大小小的官员都需进京向皇帝述职。

    沈蔺接过东西,关上门,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卷画卷。

    小婢女将茶盏递给明松,飞也似地跑走了,只剩下明松原地挠头,叹了口气,继续数蚂蚁。

    那画卷最下方还印着谢裕的私章,标题是《赠玉琢》,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堂堂摄政王喜好男风。

    他权势滔天,见皇帝不跪,连御书房中都有他的专座。

    都是谢裕这劳什子的禽兽!害他差点丢尽了脸。

    画卷

    沈蔺猛的打开了门,怒气冲冲地就走了出去。

    他一向不在谢裕屋中过夜,第二日,是被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吵醒的。

    画中的场面是有一次,府中来了大臣要与谢裕共商国是。

    “公子,这是王爷送的。”

    沈蔺不问,是没立场。而谢裕不提,自然是觉得没有必要向沈蔺解释什么。

    而与此同时,御书房内,一无所知的谢裕悠悠饮了口茶。

    然后,他又装作无事发生地喝了口茶,脑中那副画卷所绘的图样却久久不去。

    说完,明松一溜烟地跑完了,只剩下沈蔺在原地莫名其妙。

    两人过了几天平平淡淡又没羞没臊的生活,谁都没提谢裕即将娶妻一事。

    有一日,沈蔺被谢裕折腾了半夜后回到房间,简单擦拭了身子后便沉沉睡去。

    沈蔺手忙脚乱地卷起了那副画,扔进了还放着萧行云玉佩的柜中。

    而谢裕偏偏恶劣,自己衣裳未乱,却解下了沈蔺的发带将他的两只手绑在了头顶。

    然后……

    沈蔺揉着腰,走姿僵硬地开门,外头是明松,嬉皮笑脸地笑着,怀中抱着一个长筒形状的东西。

    沈蔺听到声音,又要故技重施,微微抵着谢裕的肩膀。

    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还有,王爷特地交代了,让您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看。”

    “走路!”

    “公子,怎么又咳嗽了,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青衣在门外问。

    沈蔺瞪大了眼,顿时呛了一下,剧烈地咳嗽起来,瞌睡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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