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怪蝶 第58(3/4)

    说到这儿,他深深溜姚蝶玉一眼。

    “呸,你当我是水稻呢!”晏鹤京做事,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姚蝶玉不担心他办不成事儿,但她不想听后面的话,呸完,脚下踩了风火轮似的,头也不回跑走了。

    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晏鹤京觉得好笑可爱,把手中的荷叶扔到了一旁,慢悠悠地循着她着急忙慌时留下的足迹,走到朱婵家中。

    姚蝶玉忽然回来,温公权不禁大喜,但见她气急败坏,满脸怒色,以为回来的路上路上被当成了外婆家,哦,就是被当成了可以抢劫财物的香饽饽,担心地问上一句,一问得知晏鹤京在后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不由有些紧张。

    他问:“阿京来做什么?”

    姚蝶玉胡乱回:“谁知道呢。”

    “不想见他?那我让他吃闭门羹。”温公权有些拿不定姚蝶玉的意思。

    “温公子如果脸皮没有他厚的话,应当很难叫他吃闭门羹。”姚蝶玉意味深长地回了一句。

    “你这话说的有理。”温公权无奈了。

    朱婵此时还在馆里教书,晏鹤京敲响大门,温公权带着防备前去,本想将他拒之门外,他却先一步把满是泥水的脚踩进门内:“我要换身衣裳。”

    这一举止,温公权连开口拒绝都不能:“你这是掉池塘里了?”

    “是啊。”晏鹤京也不解释,与温公权说了些话后,大马金刀走了进去,好似是回自己家中。

    徐遗兰也来了考水村,见到晏鹤京出现在此,和见鬼了似的,有些意外和担心,她担心晏鹤京此次前来会逼姚蝶玉做些不愿意做的事儿,但转念想他这些时日,为了她们做了不少事儿,还为金月奴执命,心中有所感动,慢慢拨去忧容,道:“晏大人这次来婺源,是来查案吗?”

    “不,我路过而已。”晏鹤京身上黏糊糊,此时只想换身干净的衣裳,叙过寒温,转身与温公权去了寝房。

    朱婵的丈夫出了远门不在婺源,膝下的子女已经成家立业了,如今这家中有些冷清。

    晏鹤京换好衣裳的时候,朱婵正巧回来,得知侄子的好友前来,忙去招待,她见了晏鹤京,便笑道:“我常听公权提起你,书读得好,只是没机会碰上面,今日一瞧,真是神清骨秀气潇洒。”

    “我亦常听温二提起姑姑,说姑姑诗成谢絮,文续班香,正想着日后将舍妹送往姑姑这处学文。”晏鹤京语调温和,无有一丝不耐,装起斯文来,别有少陵风致。

    姚蝶玉躲在屋子里头,竖着耳朵偷听外边人说话,晏鹤京的语调,和方才对她的语调截然不同,忒会装模作样骗人了,她摸摸仍微有火辣感的腮臀,真想跑到外头去拆他的台,他其实是个斯文败类,才不是什么神清骨秀气的公子哥。

    被晏鹤京折磨了好几刻,姚蝶玉四肢疲软,吃不大下,晚膳时托言懒食,不肯出来,拿茶泡了饭,将就吃了,吃完觉得嘴巴淡淡,又拿了处片嚼嚼,两排牙齿嚼得正香,有人来敲门了。

    姚蝶玉被敲门声吓了一跳,还以为晏鹤京这只鸟又来烦人了,没想到来的人是徐遗兰,她赶忙放下手中没吃完的处片前去开门:“阿娘,你怎么来了?”

    “我就知你在屋里偷吃东西。”徐遗兰端着一碗白浓浓的牛奶子和玫瑰果陷蒸糕进到屋内,“吃什么茶泡饭和处片,你躲人也不能这么让肚子受委屈了。”

    “这不是怕他胡言乱语么……”姚蝶玉没点名他是谁,一口蒸糕,一口牛奶子搭着吃。

    “你又知道他没有胡言乱语?”徐遗兰坐下来,倒杯茶水慢呷。

    嘴里的蒸糕还没咽下,蓦然听到这话,姚蝶玉险些被噎住:“他、他又乱说什么了?”

    徐遗兰喝完手中的茶才不紧不慢回道:“他方才找到我,说这次回京,得了严君的同意后,会来姚家下聘礼,铁了心要娶你了,小蝶,虽说我们的家世比不上他们晏家,但如今你的身份,也不寻常了。”

    徐遗兰是来替晏鹤京试探她的态度,不对,应当说是来下命令的,姚蝶玉心头猛跳,往嘴里塞了一口牛奶子润喉,声腔提高了一调,急急打断:“阿娘,自古以来,贱可以立贵,贫可以立富,所以我与他之间的悬殊,不只是在门户上,他的见识、城府、智量等等都在我之上,他不讲义理,露一手可以控制体面,又能将我死死吃住,叫我根本不能反抗,许多时我候会畏惧他的威势,因为畏惧,所以无时无刻不去在意他的情态变化,要权辞以对,眼里只有他,我在他身边找不到可以安身立命的东西,这对我来说不公平,也不会是一段百岁良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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