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弟子修炼走了些弯路，便咬破舌尖让自己清醒，或许是因着这个缘故吧。”他解释着。

    “咳，没，没什么。”拂雪低头，捧着茶一口饮下，“好茶！对了，奴家那里存了好多酒，本想带给你的。结果刚刚一打岔，奴家给忘记了。”

    祝平安甜甜一笑：“只是巧合啦，姐姐们仰慕仙尊已久，也都是有事相求，才会出现在此地。”

    “你以四灵根修炼到如今的境界必定经历许多磨难，本尊无法替你代劳，也无法切身体会。”泠妩顿了顿，才又道：“本尊深知你过往坎坷，却还是愿你坦荡前行，莫入歧途。”

    师尊她难道知道那些人都是他杀得了吗？

    他低头，语气小心翼翼：“仙尊，弟子脸上是有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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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让我找了好久啊，为何每每救下我就离开？是你很忙吗？我可以帮你分忧的。”

    下次他得再小心些了，免得再遇到垂死挣扎的蝼蚁。

    白於起初在心中回应：“师尊您无需待弟子这般好。”

    这些女人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群人美目相对颇为尴尬，于是各自寻了一处坐下，气氛僵滞。

    日常吓完白於的泠妩，话锋一转：“来了客人，你去备茶吧。”

    “你去哪？等等奴家！”拂雪也快步跟上。

    “你们能有什么相求的？”拂雪冷声。

    说话间，却并无一人看着她，眼睛皆是落在泠妩身上。

    她们视线灼热，泠妩也一一与她们颔首，这才道：“本尊先去替你们备茶。”

    他似是刚洗过澡，发丝湿润，干净衣物也散发着皂角清香。

    她们的长相他都一一在梦中见过，只是此刻的她们目中唯有师尊一人，且那眸中情意和梦中看他的眼神几乎一样。

    “你们跟踪本圣女！”

    而这一次，他选择在最后要献祭的人选，变成了黑袍人。

    “是。”白於得了令离开。

    被盯着看的白於，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竟浮起了红晕。

    “……”

    “只要献祭了她，我就能追上师尊了。”他端着茶盘，步伐坚定。

    “仙尊，我修炼遇上了一个心结，唯有您才能解开。”

    白於脸上红晕瞬间褪去，也似是被这番话暗示到了般，鼻尖嗅到一丝腥腻的铁锈味。

    垂首踏入时，殿内欢声笑语依旧，他心无旁骛地一一将茶盏恭敬送上。

    “迎……”客？

    离开她们的泠妩，迎面碰上白於时，鲜少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只是这一看，他感到惊诧之余，怀疑也猛然升起。

    最终拿着空了的茶盘才得空去看客人们的长相。

    这些客人，可都是他的故人。

    清冷女子：“原来我所仰慕之人和爱慕之人皆为一人。”

    他现在和宋柏同为分神期，距离师尊还相差合体、大乘和渡劫。

    心中后悔没将那献祭之人的血洗净。

    “没有。”泠妩回答，错步从他身边走过。

    少年戴了一条抹额，遮住了那极具侮辱性的“奴”字，更添出尘。

    泠妩手一顿，将茶放下，起身。

    若想和师尊一起飞升，便唯有走上老路，献祭更多人。

    拂雪迟疑，唇边笑意也冷了下来，“她们还真是不死心。”

    祝平安见此，也道：“仙尊，几年前您和平安见过，您还记得吗？”

    泠妩没回答，因为她不止探到了那花瓣主人的气息，还探到了那主人身边之人。

    她话一出口，便后悔起当年她只带签名离开一事。

    泠妩声音有些叹息：“迎客。”

    一个人煮茶分茶时，也心绪不宁。

    可那些人他仔仔细细确定过，都是该杀之人，哪怕师尊知晓也会原谅他的吧。

    当那句“莫入歧途”落下时，他稍稍恢复血色的脸再度苍白，手指蜷曲却不敢握紧。

    而这些人，皆是熟悉的人。

    此刻，她们已经到了半月峰上。

    娇俏少女：“半月仙尊，我的蛊虫生病了，想请您瞧瞧是怎么一回事。”

    “她们？”

    而且他很确定，那些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却又在他身边顿住，眉心微蹙，“你受伤了？身上怎会染着血气儿。”

    话未说完，拂雪便看见了刚刚分别的一群美人儿。